“为金银所驱,能画出什么好的画作?罢了,这种人不要也罢,五散人打听到是谁了吗?”常乐问。
冯灵娥摇了摇头,“没有,之前在我们画坊装裱的画作是别人从文宝斋买的,我派人在文宝斋那也打听了,说是这画作是之前寄卖的,小厮送来,并不知道五散人是谁。”
“阿常你这边也没有任何消息?”
常乐摇头,暗卫再厉害,若是以前从未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他们也不一定能够打听到,但是关于云锦画舫和博览书局后头的人,金刀倒是打听了出来,是那久不出世、不问俗事的十王爷,也是司伯言的皇二伯。
听说年轻时,骑马摔断了一条腿,如今那腿还瘸着。
冯灵娥撑着下巴叹了口气。
常乐瞧她,“瞧你,这般愁眉苦脸的,做什么?”
冯灵娥闻言嘻嘻一笑,“我没愁,我只是担心。”
常乐握住她的手,道:“没什么可担心的,这还有我,你哥,我们身后的大靠山可是皇上啊。”
“对哦,阿常我都忘记了,我们还有皇上撑腰。”冯灵娥一脸恍然大悟道,两只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很可爱。
“哦,阿常,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嗯?”常乐不解。
冯灵娥故作神秘一笑,“现在十里让人扶着的话已经可以勉强下地了。”
常乐坐正了身体,满脸诧异,“真的?”
“嗯嗯,阿常开心了吗?”冯灵娥问。
常乐立马点头,神色格外的开心,嘴里喃喃道:“真是太好了。”
冯灵娥俏皮道:“我昨日去瞧过了,你放心,她看起来挺不错的,被吴泽扶着站了会。”
“如此我就放心了。”常乐点头,她对冯灵娥道:“你先将画坊的外堂好好收拾一下,等到两人康复之后,我想在那里给他们办婚事。”
冯灵娥啊的一声张了下嘴,以为无泽和十里是没有合适的府宅,忙道:“阿常,我们家外头还有不少产业,房产和铺子都有,让他们来我这里挑,总会挑到合适的。”
常乐闻言却摇了摇头,笑着解释道:“不是没有合适的,娥娘,他们两人一直跟着我,那个时候创办天甲书局和画坊的时候,他们就在我身边,我想那里对我以及他们意义都是不一样的。”
“哦,原来如此。”冯灵娥所有所思的点头,道:“既然如此,阿常你放心,我会让人留心将外堂收拾出来。”
常乐点头,拍了拍冯灵娥的手,道:“娥娘,我相信你。”
认真的神色,幽黑的眼眸,冯灵娥瞧得一阵心速加快,红了耳尖,她顿时信心十足,就差拍着胸口保证了。
最初开的天甲画坊很大,前前后后十几间铺面,后头还有院子和一排房屋。
常乐和冯之韵商量之后,把十几间铺子打通了几间,外头还做了外堂,专门用来欣赏画作,内堂招呼客人。
二人相谈甚欢,冯灵娥走后,常乐揉了揉眼皮,颇有些困顿。
小蜻蜓忙将软枕垫到常乐身后,笑道:“阿常姐,你困了要不睡会?”
常乐摇头,手撑着小几,现在睡了,她到了晚上就又睡不着了,麻烦。
“阿常姐,易孙夫人每次来,你都这么高兴。”小蜻蜓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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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吃醋了?”常乐刮了下小蜻蜓的脸蛋。
小蜻蜓笑着躲开,忙解释,“不,不,阿常姐,我是高兴。”
常乐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低喃:“真是个傻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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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庸刚匆匆从外办事回来,就看到庭内站着一人,身姿笔直,气势内敛又让人不可忽视。
他脚步微顿了下,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心中刚才那一眼已经瞧了明白,没有穿带明显佩饰或是花纹,能辨别身份的东西,负手背对着他立在树下。
吴庸虽不知此人是谁,但是那种上位者的气势也不能忽视,四周也没有可以介绍身份的人。
一瞬间,吴庸便装着什么都没瞧见,朝廊下走去,什么都不知道就上前恐会担一个冒犯上司的罪名,还不如来一个不知者不怪,两害取其轻。
他目不斜视,刚走了五六步,就被人唤了其名。
吴庸想再走,已是不可能,他收敛脸上的表情,略惊讶地转身看向来人。
树下的人已经走了过来,只见那人负手,缓步而来,嘴角微带着笑意。
吴庸只瞧了一眼 ,就是一阵心惊肉跳,此人他好像见过,文质彬彬,温和有礼,从他的眼中可以看出他博睿又锋利。
就像是上好的玉石,被用心打磨过,遮掩了棱角。
就在人离他三步之远时,吴庸猛地拱手行礼:“下官见过冯丞相。”
冯希仁爽朗地笑了 ,“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呢。”
“下官不敢!”
“有没有兴趣,跟我对弈一场。”冯希仁道。
吴庸自然不敢说没有,他犹豫的片刻,就听到冯希仁道:“不必担心,我已经给朱大人说过了。”
刑部侍郎朱弘深,正四品。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 对弈(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