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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与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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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甜心王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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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一年就接近了尾声。腊月二十八是柳家吃年饭的日子,往年都是早晨起很早、很早吃,今年因为添加了一个小“王静”,所以改在中午吃。

    一大早起来如风就在厨房帮忙摘菜、烧火,慢慢准备的差不多的时候她就回房间温习课本,几个月后就要高考,不敢有半点松懈。

    突然,柳嵩义喊着:“回了,回来了。”从条台上抓起准备好的一千响的鞭炮,朝门外跑。

    杜玉梅也从厨房出来,看到如风房间门紧闭着,着急起来,“如风快出来,王静回来了。”

    如风感觉她是第一次见着柳嵩义和杜玉梅对一个人这么的热情,兴奋。远远的朝过了她,也就不顾鞭炮是不是放完了,拉开门,走了出来。鞭炮噼、噼,啪、啪,门口一片烟雾,如烟抱着孩子,王东海旁边哈腰护住孩子拥着如烟走来,被九婶拦住要看孩子。

    如风还是暑假那次见到过如烟,再见时却是另一番光景,枉费她和冯菊香当时那么的担心。细究起来她那不仅仅是担心,而是心疼,记忆犹新。

    她把锅里的面盛在一个大碗里端出来,见王父和王母分吃一碗面。她把面碗放在王母旁边说:“伯母,这还有一碗,你们吃,我再去煮一碗,给我哥送去。”

    哪知王母并不理睬她,拉过她放下的碗对王父说:“你要是没有吃饱,再吃点。”

    王父把碗里的面都扒进嘴里,嚼了两下,吞下去说:“我够了,你快些吃,吃完了我们把那碗面给东海送去。”

    王母吃完面后,和王父两个人端起那碗面走了,招呼都没有跟哪个打一声。

    如烟掩面哭着,冲进房间,不过没有关上房门。

    柳嵩义一直站着,黑脸变成了猪肝色。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如风胸口起伏着,看到冯菊香去搀扶柳嵩义感觉钻心的痛。

    过了一会儿,柳嵩义平静下来,站起来说着:“看到没有,错全在她,别个不要了。”走了出去。

    如风和冯菊香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干什么?

    如烟听到自行车走远了的声音,放泼着大哭起来。

    她第一个月月假回来,杜玉梅告诉她,如烟现在比以往强多了,好像是一下子长大了许多。她的心总算放下来,感叹人也许只有经历过事儿了,才能成长,吃一堑长一智。但是柳嵩义还是不许提及如烟。

    第三个月月假回来,柳嵩义一接到她,就忍不住兴奋的告诉她,如烟生了,生了一个可爱的小丫头片子,刚刚出院。

    她嘀咕了一句,“又是女儿啊?”

    结果柳嵩义明显的不高兴,“什么叫又是女儿啊?还有哪个女儿啊?”

    她说:“我跟我姐不是女儿啊?”

    柳嵩义笑了,“你这是哪儿跟哪儿啊?你是小姨,是长辈。她是外甥,是小辈儿,书读哪里去了?”他嘴上这么说的,但是心里知道如风的意思。所以又说:“女儿怎么了?看你,哪个男孩子赶得上你?我可是从来就没有嫌弃过你们啊。”

    如风当然知道柳嵩义没有嫌弃她是女儿身,但是这个社会是从几千年的男尊女卑中走过来的,湾子中重男轻女的人不在少数。她认为王家这一辈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再生一个孙女容易接受。但是柳嵩义自己两个女儿,没有儿子,再添一个外孙女。没有理由这么高兴。

    如风回过神来一惊,“啊”,如烟把小王静送到了她的面前,她连忙伸手抱住,慌乱间扫了一眼斗篷里一张圆嘟嘟的小脸蛋,一双期待的小眼睛正看着她。她马上浑身一暖,感觉自己要被融化成糖水了,哪里都是甜的。

    杜玉梅凑了过来,举着满是油渍的双手说,“我看看,是不是又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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