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还是不说话,伸出手蒙住面碗。
柳嵩义一看如风伸手过来,一惊,想收手回来已经来不及了,猪肉掉在桌子上。他一边夹桌子上的猪肉一边说:“哪个得罪你了?我可是没有得罪你啊。”他说完似乎想起来什么,看着冯菊香问:“你都跟她说了?”
冯菊香一下子没有明白过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如风开口说:“就是你得罪了我,凭什么不告诉我?”
一听如风这话,冯菊香知道她是在撒娇。但是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于是说:“怪我,是我告诉她的。”
杜玉梅连忙解释:“哪能怪你呢,要怪也是怪她的爸爸。”她说完瞪了柳嵩义一眼,看着如风说:“叫他别瞒你,他不听,非要惹你生气。”
杜玉梅这话怎么听都有挑拨的意思,只听如风说:“原来你也知道,就瞒住我一个人,把我孤立起来啊?”
柳嵩义一副做错事的样子,望着如风解释:“怪我,怪我没有及时向你汇报。”他是想说接如风放假的那天因为谈论如烟的事,忘记说冯菊香哥哥的事。后来又因为双抢忙,所以就一直没有说。但是又怕言多有失,说了被冯菊香挑字眼不开心。他便直接说:“那要我怎样做?你才能原谅我。”
如风在心里偷偷笑,但是嘴巴上却说:“无可饶恕。”
杜玉梅实在是忍不住,笑着拉过柳嵩义的面碗放到如风面前说:“罚他不吃面。”然后站起来说着:“我厨房里蒸着米糕”朝着厨房走去。
柳嵩义看着自己的面碗说:“我不吃面,等会儿吃米糕。”
冯菊香跟柳嵩义已经很熟了,她帮柳嵩义把面碗从如风面前拉回来说:“不处罚吃。”
柳嵩义看着冯菊香,眼睛朝着如风梭了梭,然后一手扶碗一手拿起筷子说:“对,对,民以食为天,不能拿吃饭做处罚的筹码。”
冯菊香明白柳嵩义梭眼的意思,也算是见识了如风作为小女儿的一面,感觉有趣。她捉住如风的手,把她的筷子往手里塞着问:“肚子还没有饿啊?”
杜玉梅端着一大碗米糕走出来,见如风已经拿起筷子,把一碗米糕放在桌子中间说:“但是也不能不处罚啊!”
如风接过杜玉梅的话说:“对的,做错事是要受处罚的。”说着放下筷子。
柳嵩义看如风又放下筷子,瞪了一眼杜玉梅,唯恐天下不乱。连忙说:“我有个建议,你们看行不行?我不放弃对冯菊香的哥哥的治疗。”
如风站了起来,手伸向柳嵩义说:“成交。”
柳嵩义伸过手,和如风握住了。
如风转脸看着冯菊香。
冯菊香想也没想,伸出手,三只手握在了一起。
杜玉梅也伸手过来,四个人的手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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