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嵩义赶紧伸筷子到钵子里去挑。
杜玉梅则宠溺的埋怨她:“吞了再说。”
柳嵩义夹起一个圆子放进如风饭碗里说:“这个应该是鱼圆子。”
如风夹起来放进嘴里嚼了嚼说:“是肉圆子。”
柳嵩义又伸筷子去钵子里挑。
杜玉梅推开他的手说:“过去、过去,我来。”说着夹起一个圆子放进如风饭碗里,看着她夹起来放进嘴里。
如风嚼了两下说:“嗯,是鱼圆子。”
柳嵩义问:“怎么样?变味没有?”
如风一边吞一边说:“好吃,没有变味。”
杜玉梅夹了一大筷子肉片、炸豆腐放在她饭碗里说:“叫你吞完了再说,没有人跟你抢。”
如风是有点不好意思,再看柳嵩义和杜玉梅两个人都顾着她吃,自己没有吃。把面前的钵子朝桌子中间一推说:“你们怎么都不吃?光我一个人吃。”说完夹一筷子放进柳嵩义碗里,再夹一筷子放进杜玉梅碗里。
柳嵩义不紧不慢的夹起自己碗里的肉片朝如风碗里放着说“我不吃,你妈好不容易留给你的,你多吃点。”
如风又要给柳嵩义夹回去,杜玉梅把自己碗里的圆子夹了一个放到柳嵩义碗里说:“你也吃,看是不是有点变味?”
柳嵩义夹起圆子放进嘴里,慢慢的嚼着,吞下去,品味了一会儿说:“我吃没有变味。”他又从钵子里夹起两片肉,放进杜玉梅饭碗说:“你再吃吃这个看。”
杜玉梅夹起一片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吞下去说:“我吃不出味道。”
如风知道了要怎样说,柳嵩义和杜玉梅才肯吃,她从钵子里挑出一块炸豆腐,嚼了几下,吞下去,过了一会儿说:“嗯,我觉得是有点变味,你们都快些吃,免得再吃不完浪费了。”
杜玉梅觉得她是吃不出有没有变味的,所以看着柳嵩义。
柳嵩义从钵子里挑出一块豆腐慢慢嚼,他不觉得变了味。他看着如风,似乎看穿了如风的心思。
杜玉梅见柳嵩义半天不做声,以为他跟如风一样,吃出变味了。她拉过钵子挑起豆腐往自己饭碗里放着说:“我以为我这么保存不会变味,没有想到还是不行。”又随便夹一些往柳嵩义饭碗里放,边放边说:“你也吃,都吃,免得浪费了。”
如风也到钵子里夹,给自己家,给杜玉梅夹,也给柳嵩义家。
只是柳嵩义不停地把她们夹到自己碗里的圆子肉片、鱼片夹出来,放回钵子里,或者放到如风碗里。
杜玉梅看看如风、看看柳嵩义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柳嵩义不想杜玉梅有所发觉,看着如风一本正经的说:“如风,这钵子菜,你妈每天做晚饭前煮开,放在桌子上凉着。为了防老鼠,晚上睡觉的时候,端进房间,三个板凳摞起来,放在上面。地下铺一层狗儿刺,一有动静就起来查看。早晨一起床又烧开,放桌上凉着,出工的时候装在盆子里放到水缸里。不然,十几天,早变味了。”
如风听柳嵩义说着,满心的感激,满眼的泪花、满脸的愧疚,她知道这事是柳嵩义跟着杜玉梅一起做的。感觉冯父说的不错,父母与子女之间像流水,永远是高处往低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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