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嵩义下班回来,看到杜玉梅坐在柳嵩山门口跟九婶讲话,看到他,也不说话,起身就走。不由问道:“怎么说我的坏话,看到我不好意思就走?”
九婶回答道:“六哥,你真高,知道我们是说你。”
如烟睡在床上,听着柳嵩义回来了,知道九婶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他,不由害怕起来。伸手梳理刘海,碰到眼角痛处,有主意了,连忙爬起来。
柳嵩义听九婶讲着,感觉脸上一阵阵火辣辣的难受,听到最后说如烟的眼睛差点瞎了一只。直后悔当初不该让外婆带走她,就算让她傻成一个苕,也比现在这样强,更后悔答应让彩霞来做伴。看到如烟一手捂着眼睛看着他,忍不住骂着:“她怎么不把你两只眼睛都抓瞎呢?”
如烟感觉自己错了,以往一点头痛、发热的,柳嵩义都会紧张的心疼。今天她一只眼睛差点被抓瞎了,他不但不心疼,反而说让她另外一只眼睛也瞎掉。
柳嵩义跨进门槛,见如烟发呆,抬起脚照着她的腿踢去。
如烟弯了下去,抱着腿缩做一团。
柳嵩山听柳嵩义骂如烟就赶了出来,看着他踢了如烟一脚,又看如烟痛得坐到了地下。奔到如烟身边,抱住如烟对柳嵩义说:“再打,她就废了。”然后对如烟说:“你一定要记住,伤害他人的事,坚决不能做。”
对于如烟来说今天她遭遇到了有记忆以来最残忍的伤害,从头到脚处处都是伤。但是浑身的伤她感觉不到痛,倒是内心深处隐隐的感觉到了酸楚。
柳嵩义则是一个看重脸面的人,即使没有杜玉梅先前说的去彩霞家下跪磕头,他也会去的。第二天就买了一挂猪肉等杜玉梅放工后,两个人一起去了彩霞家,进门就跪下。
彩霞一家人都在家,刚刚商议好哪个也不许招呼柳嵩义夫妇。但是一看到他们俩跪下,彩霞的父母吓的赶紧过来搀扶。彩霞爸拉起柳嵩义说:“孩子们吵嘴打架,有之,计较不得。”
彩霞妈把杜玉梅扶到板凳上坐下说:“你们这是何苦?自始至终我们没有说你们两口子半句不是。”
柳嵩义说:“养不教、父之过,终归是我们大人没有教好她。”
彩霞妈说:“说起来彩霞也有不对的地方,就是太拿如烟当自己了,什么都跟她共。不知道对象是不能共的。”
杜玉梅说:“都是太年轻的原因,相信经过这次后,两个人都成熟了。”
她说完又看向彩霞说:“你也是的,为一个不值得的对象,落一脸的指甲痕,留不留疤痕还说不定。你那个手也厉害,差一点就抓瞎了她的眼睛。”
彩霞妈说:“一直涂着猪油,应该不会留疤的。”说着又去推彩霞说:“去倒水。”
彩霞的嫂子已经倒好了水,她递给了彩霞一杯。
彩霞接过水杯递给杜玉梅说:“六婶,不好意思。”
杜玉梅接过水杯又说:“彩霞我跟你说,这次你也错的离谱,你说她推她**下水,你看到了?你忘了她**就为别个说她克死二苕他们,骂了几天几夜?我这是第一次听你说,再如果听到类似这样的话,我也不是这个样子。”
彩霞被杜玉梅一席话说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明白杜玉梅是警告她。
两家的大人倒是说开了,但是如烟和彩霞从此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同一个畈里做事,彩霞在东边,如烟就一定在西边。如烟在前面,彩霞保准在后面。
柳家大湾的妇联嫂子也似乎分出了几个派系,最明显的王婶站在了如烟一边,周嫂站在了彩霞的利益上。当然更多的人是为了安定团结着想,希望她们俩重归于好。所以每次下畈劳动,一些人是费尽心思制造机会让她们俩拉近距离,一些人则是绞尽脑汁让她们俩的关系越来越僵。
如烟吃完饭,放下碗筷就走,杜玉梅一边收碗一边说:“你别一天到晚听那几个人挑拨,彩霞是你从小玩到大的,好与坏,你自己不清楚?”
杜玉梅刚一说完,王婶端着饭碗嬉笑着走了进来。
如烟一见王婶喜笑颜开的迎接着,又埋怨道:“你怎么不早点来,我们家菜吃完了。”
第二十八章 一见钟情(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