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夫人一拳头捶在桌子上,她算是明白了这段时间大家为什么总是背着她嘀咕。
小华的**正在骂小华,看柳老夫人牵着如烟和如风来了,照着小华的脸一巴掌,然后两个手一边一个拉住小华的嘴角骂着:“你个死东西,哪个让你瞎说的,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柳老夫人在椅子上坐下不慌不忙的说:“瞎不瞎说,我不跟她计较,但是她今天必须跟我交代清楚她是听那些人说的。”
小华**是一边劝说柳老夫人,一边打骂小华,小华则是一个劲的哭,门口看热闹的孩子越聚越多。
杜玉梅放工的路上就得知了情况,一路跑回家,丢掉锄头赶过来,走近小华照着嘴巴一巴掌说:“再也不准吓说了。”
柳老夫人开口道:“你打她做么事?她是听大人说的,这些人心太毒了,就是见不得如烟没有死。”
杜玉梅走到她背后,双手伸进她胁窝说:“妈,天黑了,我们回家,要做饭了。”然后把她抱起来。
柳老夫人挣扎着不肯走,九婶和小华妈一起赶到,九婶过来挽住她,小华妈赶过去打小华。小华嘴巴又挨了一巴掌后哭着跑出了屋,小华妈跟着一边骂一边追。
柳老夫人被杜玉梅和九婶一边一个架着朝家里走,她是一边挣扎一边骂:“嚼舌根的剁头儿、贱婢,你们今生父母双全,来生出世一定父母死光,·····”
回到家,她坐到门凳上继续骂:“那些心肠歹毒的杂种、贱婢,你们跟我听好,柳如烟不克妈,也不克兄弟姐妹,就专门克你们这些嚼舌根的,克你们上山摔死、下河淹死。”
柳嵩义回家了,见门口围满了人,丢掉药箱,抱起柳老夫人冲进屋,他们家这天注定有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柳嵩义就挑着小尿去了菜园,柳老夫人赶紧抓起一把齐草夹在胁窝,一手拿砧板,一手拿菜刀,不骂个三天三夜,她是不罢休的。
湾子里静悄悄的,柳老夫人坐在大塘外岸破着嗓门叫开了:“我知道我们湾大多数人是好的,那我先跟你们说声对不起,吵你们瞌睡了。但是有一些人心肠太毒了,那就跟我听好”。
她说完,举起刀照着砧板上的齐草使劲一刀,齐草断掉一节,砧板猛烈弹跳。她开口道:“二苕、大女儿淹死,是天灾,没有人不心痛。天灾人祸,岂是人力可以挽回?老天可怜见让如烟起死回生,我原以为大家跟我一样,感念天恩。不曾想一些人居心不良,非说如烟克死了二苕和大女儿。所以我这第一刀是剁烂这些人的嘴。”
不少人被吵醒了,躺在床上静静的听着,心里则不平静。
柳老夫人剁完第二刀骂道:“我第二刀剁下你们的头,生死有命,一切冥冥之中早就安排好了。哪一年少得了非命死人?去年五队雷劈死一个女人,一尸两命也不见有人编排谁克死的?我如烟要是克,也是克我,克她爸,我们都还好好的。二苕和大女儿跟她非亲非故的,她克的着吗?”
杜玉梅出门了,听着吓人,老太婆过分了。不就是两个孩子吵嘴,还三儿不了,四儿不休的。再说人家孩子不但挨了打,大人还来陪理道歉了。明明说好了不再闹的,柳嵩义也不知道做么事去了?
如烟也醒了,听着柳老夫人叫骂,感觉自己特别幸福。又听到开门的声音,不用猜也知道是父母去叫**回家,自己翻过身去继续睡觉。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