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真的没事？”
看到小姑娘的眼神，沈斯只好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也温柔了下来，“真的没事。”
只是一点…小问题。
言轻轻不动声色，看着他把那张心理诊断书放到了碎纸里，变成一片片的废纸。
但右下角的医生签名她看得清清楚楚，薄言。
言轻轻说自己要出去透透气，其实偷偷给薄言打了个电话。
问及沈斯的病情的时候，薄言还是显得很为难。
“沈爷交代过我不能说。”
言轻轻沉吟了一会儿，“那我心里有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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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的时候沈斯给她倒了杯红酒，“有心事？”
言轻轻看到红酒眼睛有点放光，不动声色的岔开了话题，“这个酒苦吗？”
“不苦，很适合你。”
沈斯装作没有发现她转移话题的事情。
抿了大半杯之后又吃了不少东西，言轻轻眼睛也发飘，脑袋也晕，开始口无遮拦。
沈斯密切注意着她的变化，等到时差不多成熟的时候，状若无意的问了一句，“今天怎么心情不好？是因为林晩夏吗？”
“林晩夏？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沈斯小心翼翼的哄骗着。
言轻轻趴在了桌上，脑袋靠在自己的臂弯里。
“沈斯为什么要去看心理医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