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被吓得够呛。
毕竟顾南之前刚跟她们讲过，呕吐是发病前症状的一种。
符弃拿着矿泉水在他身后帮他顺着，让顾南的手搭在他肩膀上，以便能更轻松一些。
“夫人，我先扶着您进去找间屋子吧。”春燕声音有点儿抖。
顾太太露出了明显的迟疑神色，她也有点儿害怕，但到底没亲眼见过发病到底有多厉害，心底的恐惧没那么大。
顾南用符弃递过来的纸巾擦擦嘴，“您先进去吧，我在外面缓缓。”
他本来想叫符弃跟着一起，可看着符弃全部心神明显放在自己身上的样子，自觉收回了后面的话。
他虽然有些担心自己是感染了，但是在头疼的最厉害的时候，也是会出现呕吐症状的。他这更应该算是并发症。
符弃扶着顾南重新坐回了车上。
两个人坐在车后座，顾南整个人扎进符弃的的怀里，声音难得软弱，“我想睡会儿。”
符弃自然是没异议的。
但顾南这一睡，直接睡的额头滚烫，高烧不退。
他东西准备的倒是齐全，可却完全没准备药品。物理降温的方法根本没办法降下来他的体温。顾太太也开始害怕了。
幸好这厂区面积足够大，他们四个人完全能做到一天不用碰面。
符弃急的够呛，倒是真叫他想起了些东西。知道人生病了该去个叫医院的地方，还想起了手机的使用方法。
现在网络已经全都不能用了，但手机里当初下载的地图还能用。
符弃开着车拉着顾南离开的时候，顾太太非但没拦着，甚至还松了口气。
车子开到一半，符弃突然反应过来，顾南之前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医院。他急的不知道该将车子往哪个方向开好。
符弃突然间急中生智，记忆中恍惚出现了几段关于私人诊所的片段。
他被打的那天晚上，恍惚中好像听到顾南说什么私人诊所。
符弃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没信号，打不出去电话。他联系不上当时开车的司机，自己当初又没看要怎么才能到那家诊所。
符弃抱着头，无力的抵着方向盘。
突然想到，似乎很久之前，他也开着车，拉着发病的顾南，往什么地方赶过去。
——是一家私人医院！
“你一定会没事儿的。”符弃重新振作起来，发动了车子。
短短两天的时间，城市都变得破败了起来，风刮过，卷起一地的广告纸。街边许多被砸破了窗子的店面，里面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