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道歉，我错了。”
接过信纸翻看一页，目光瞬间沉了下来，她抬头看了一眼莫真，又再次低头翻看着手中的信纸，冷笑一声。
莫真道：“这些都是从漠北一带新来的消息，确保无误，但是下面跟着去的人，死了两个……”
谢轻谣手下紧紧握着纸张，冷冷道：“这个消息不准任何人传出去，压着，总有一天能治他一个大罪！”
莫真点头：“主子放心，下面人都已经吩咐好了。”
两人往回走着，谢轻谣轻轻道：“这阵子也辛苦你了，一直忙前忙后的，你刚才说两个人……去让人好好安排着，每个人给家中千两，保日后无忧，另外……若是想来王府做事也可，不要让人寒心。”
莫真神色一黯：“嗯……我一开始没想到会有人出事的……要是早些想到……多增派人手就好了。”
莫真低下头去，心情似乎不好，谢轻谣拍拍她的肩膀，给了个拥抱，温声：“我们是没有料到他们和漠北的关系如此之深……”
公良文轩……
谢轻谣念着这个名字，记住了。
信纸上所说的话，她现在就很想跑到宫中，到了皇上面前通通说尽，但是她知道，必须要忍，从镇国公府出事到现在已经忍了这么久了，也不在乎一时半刻的……
只有现在忍下去，等待日后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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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房间，云荷正在收拾用完的牛乳羹，谢轻谣撞见后嘱咐了一句：“如今沈公子读书也费脑子，去给他送一份，顺带着元哥儿可能还在那边坐着呢，再多送一份。”回头，她又瞧了眼巴巴正等着的莫真，笑笑：“再给莫真做个大份的少糖。”
云荷笑了起来：“小姐放心，我现在就去给小厨房说。”
说起元哥儿，自从沈明煦来了以后，他就像是黏上沈明煦了一样，日日不撒手，如今更是紧密了，求经问道不在话下，像是两个忘年交的知己好友一般，也更像是夫子和学子的关系。
就连着沈明煦自己都调侃道：“如今还没有考完科举倒是先当了一次夫子……”
时间过得飞快，果真如同谢轻谣所说的一样，只是初试结束，连着成绩都没放榜，就已经有一批学子准备离京了，泪眼朦胧，只恨自己没有多学一些，才会在试场上受那种苦楚。
他们也不用等着成绩出来了，自己心里都有数。
故而京城因着那些人走了，也留下了不少空位置，清净了不少，剩下的学子，除了最初的热闹劲，之后基本都是闷着的，左思右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过了初试。
南山一带更是这种氛围。
死气沉沉，十分压抑。
都是千里迢迢从外地赶来的，路途遥远艰辛，若是从初试就落败，这辈子都咽不下这口气，众人都不愿意退缩，都在等着。
但是还是又少部分人已经要离开了。
南山草屋处，正有几个学子依依不舍，长声叹气：“平遥兄，如今名次还没下来，怎么就会落败了呢，说不定还有一些……”
“不必劝我了，此次是我疏忽大意了，试场上我就已经知道自己有几分水准了……”
几个准备离开的学子并没有背负多少行囊，简简单单的来，如释重负的走。
或许一开始众人都还不认识，但是到了如今，也算一个月的情谊，难免有了不舍之情。
这些人走了后，还在苦苦等待消息的人焦头烂额，都是怨声载道：“此次题出的太难了，根本就不是我们能打上来的，没有几年为官经历如何作答！？”
另一人也是道：“是啊，我在试场上就听几个人已经崩溃，说自己多少的准备都没用上，之后那个人自己当场请离了。”
“如今还没到堂试，你们说堂试会不会更难啊……人才辈出，我如今也没什么志气了，能有个名次足矣。”
几人一边走着一边叹息。
秦望之在草屋外听到了他们的声音，心中也是有些沉重，他这一次考的并不尽人意，自己笔下写的东西和往日比起来相差甚远，心情也更是浮躁。
许含清走了出来，手里那本书，也没有看路，正好撞倒秦望之身上，随后连忙抬头，一笑：“望之兄。”
秦望之笑笑道：“怎么这个时候还在看书呢？”
许含清道：“再过一段时间就是堂试了，提前准备一些。”
“你觉得这次考完如何？心中有几分把握？”秦望之出声道。
许含清沉默了一下：“不论名次如何，想来都应该是过了的，此次题也没有多难，不过是有了几分变通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