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子，只有二十岁不到。
顾思贤没见过梁羽，才信女子的话。
“我听三婶说，师爷如今四十多岁，没想到还有一个这样年轻的妹妹。”秦初夏很惊讶，目光明净，并没有别的意思。
凤娘手指抠紧门框，笑容牵强，“我是家中的老来女，娘生我时，已经将近五十岁，我先天不好，自小身子骨弱。”
秦初夏微微颔首，仿佛信了她的说词。
她转头，对顾思贤道：“这位姑娘是三叔师爷的妹妹，身子骨弱，舟车劳顿，只怕又病了，我们带她去舒儿那儿看一看？”
顾思贤知道秦初夏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她每次做什么，都是目标明确。
这一次，提及梁羽与这个女人的年龄差异，他的确觉得可疑。虽然她解释缘由，可顾思贤没有来有一种直觉，秦初夏不是无意提及，甚至来万卷书铺也有目的。
直到这一刻，秦初夏提出给人看病。
顾思贤没有动，看秦初夏接下来怎么办。
“梁羽是三叔的左膀右臂，他妹妹生病，会分心。三叔刚刚来京城，事务缠身，需要师爷帮忙。我们没有事，顺便帮三叔分忧？”秦初夏见他无动于衷，心中焦急。下意识的伸出手，拉住顾思贤的袖子，轻轻拉扯两下，亲昵，又像在撒娇。放轻声音，“好不好？”
顾思贤盯着她脂白的手，搭在他冷黑的衣裳上，有一种奇异的和谐感。
他的心脏被她拿捏在手里拽动两下，竟觉得很受用。
“麻烦。”顾思贤抬步往前走，见秦初夏没跟上，拧眉，“还不跟上？”
秦初夏一愣，这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