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伤疤能治好吗？”丽贵妃抬手解下沈宴清的面具，给苏叶检查他脸上的伤疤。
苏叶只看一眼，摇头道：“治不好。”
丽贵妃心中失望，沈宴清如今身体病重，面容有瑕疵，没有哪家姑娘愿意嫁给他。
打量一眼耳房，布置的简单素雅，丽贵妃想问顾庭之何时回来，触及站在门口的李公公与顾远山，到嘴边的话吞咽回去。
今日不该来顾宅。
苏叶走出耳房，瞧见顾远山站在不远处，吓一大跳。
她差点将这一茬给忘了！
“爹……”
“我心中有数。”顾远山打断苏叶的话，转身进屋。
丽娘是云，他是泥，沾在她身上，只会污了她。
她如今是皇上的女人，不是他的发妻。
顾远山嘴里发苦，莫怪顾庭之告诫他丽娘名叫魏清芸。
苏叶望着顾远山的背影，心中叹息，他明白就好。
——
沈宴清醒过来，一行人将他抬上马车。
李公公上马车等候。
丽贵妃看一眼顾宅院落，未曾见到顾庭之很遗憾。
可顾远山在这府中，她自然不能等。
“丽娘。”
顾远山从屋里出来，唤住丽贵妃。
丽贵妃脚步一顿，并未回头看向顾远山。
那段经历，是她不愿回想的。
“我欠你一句道歉。”顾远山喉口发紧，她依旧和初见时一样让人惊艳，可他却已经老了。“你在桃花村的户籍，我没有销掉，你还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