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人又问到:“你怎么不说话啦?是不是觉得闯入人家闺房,见到人家私物感到羞愧啦?”
史一氓平生以来从未如此尴尬窝囊过,男子汉大丈夫,死则死已,绝不能辱没名声,当下豪气顿生,挺身说到:“擅闯小姐闺房实是罪大恶极,与屑小之徒无异,虽是误闯误入,愿听从小姐处置,绝不皱眉。
床上的女人急忙低声说到:“要死,你那么大声干嘛?一旦让人听到,你我还怎么做人?你这个傻瓜。”
史一氓隐隐觉得声音耳熟,却想不起在哪听过,只听床上的女人又说到:“知道这是哪吗?这里住的又是什么人?”
史一氓低声说到:“不知,愿闻其详。”
床上的女人“呵呵”一乐,说到:“堂堂史大公子居然也会偷鸡摸狗,这是府衙后院,平时住的可是巡府的家眷,不过,现在住的却比巡府的家眷还要富贵的人,你闯了大祸了,不过,我很想帮你,但你必须告诉我为什么要独闯府衙?”
史一氓费尽脑汁也想不起来这个声音在哪听到过,尽管话语刻薄,但自己实属失礼在先,猛然想起吴三桂,难道这后院住的是吴三桂的内眷?那这位小姐应该是吴三桂的千金了?想起吴三桂,史一氓反倒坦然了许多,愧疚之情顿减,当即说到:“难道你是那奸贼的女儿?”
只听床上的女人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到:“你能不能背过身去,容我穿上衣服说话。”
史一氓急忙转过身去,只听身后传来“蟋蟋簌簌”的穿衣声,片刻以后,那个女人说到:“好了,你可以转过身来了。”
史一氓慢慢转过身去,抬头一看,顿时惊得忘了说话,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嵩的孙女陈香兰,陈嵩是吴三桂的贴身护卫,陈香兰又俊秀活泼,吴三桂甚是喜爱,认陈香兰作了义女,随家眷住在一起,史一氓进的正是陈香兰的闺房,穿了华丽服饰的陈香兰别有一番韵味,更显得亭亭玉立,艳若芙蓉,只是多了几分英气。
陈香兰见史一氓一脸愕然,莞尔一笑道:“傻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何闯进府衙?”
史一氓不敢再看陈香兰艳若桃花的脸,急把目光扭向窗外,心想:大丈夫光明磊落,敢作敢为,岂能苟苟且且,当即说到:“我来找一个人。”
陈香兰“呵呵”一笑道:“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找那个王梦烟,对吗?”
史一氓摇头道:“不是。”
陈香兰把嘴一撇,揶揄道:“看来也是一个多情公子,到处留情,这一个又是谁呀?”
史一氓也没计较陈香兰的话,说道:“这和小姐无关,恕我不便告知。”
陈香兰呡嘴一乐,手摆弄着发梢,慢慢走近史一氓,史一氓顿觉一股淡淡的清香慢慢袭来,顿时紧张得手心潮湿,不由向后退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