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是你崔淑君不敢的!你的家奴崔广早已经将你们那些暗地里的谋划都交代出来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景帝对一旁的太监摆摆手:“来人,赐下鸩酒。”
立刻有太监端上了一个盛放着白玉瓶的托盘,白玉瓶里装着的正是鸩酒。
“陛下你竟然要我的命?”崔贤妃抬起头来不甘心地说:“在你的心中何时有装过我崔淑君和我皇儿?你眼里就只有孟明珠那个妖女和她所生的大皇子,何时你看过我们母子一眼,当时在太子府中我已是太子良娣的时候那妖女不过是一个借居府中的丫头,后来仗着皇上的宠爱竟然爬上了皇后之位,她孟明珠凭什么独得圣上的宠爱?凭什么她的儿子处处压着我皇儿!”
“这些不过都是你谋害皇祠的借口,真想不到竟然如此歹毒。”
景帝一甩袖离开了玉秀宫。
太监们端上了那装着酒的杯子端到崔贤妃的面前:“贤妃娘娘,上路吧。”
崔贤妃大笑之后引下了那杯中的酒。
当日景帝下诏书,三皇子姬风岚幽禁于平宁宫中,不得外出,崔氏一门因谋害皇祠勾结敌国之罪革除官职抄家流放,曾经在大周朝显赫一时的崔家从此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