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天大的笑话,他从未与北匈奴人有过任何接触,又如何有勾结之嫌,这可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而如今大理寺又将他关于天牢里,严加看守,如果他预料的不错,也许就在此事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恐怕就已然有性命之忧,他们定然不想让他活着走出这天牢。
此时凶险非常,这是他的劫难,如果能够度过,崔氏在朝堂上在此之后恐怕再难耐他何,不过如果真是度不过,怕难言后话。
监牢中,他始终盘腿坐在那里,即使在这样情形下,依然一副沉静如水的样子,似是这样的艰险之境况也难以撼动他。
那夜大约辰时的时候,天牢的门打开了,姬风华抬头看到他的父皇还是来了天牢之中探望他。
“父皇。”
姬风华对景帝言说:“儿臣是冤枉的,儿臣从未与北匈奴人有任何牵扯,皇天可鉴。”
他很想将他的心从胸口中抛出来,可是即使这样做也没有用,若有人想要置他于死地,他所有的言语都变得那样无力。他只能默默地等待最后核查的结果。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景帝对他说:“朕也希望最后证据的能证明你是冤枉的,叛国乃是大罪,你是朕的嫡长子,实在没有任何勾结帝国的必要,不过如今天下人的眼睛都盯着此事,朕不能不重查。”
“儿臣明白父皇的难处。”姬风华将手指握成拳头说,他抬起头一双清冽的眼眸看着景帝:“儿臣相信总有一天会还儿臣一个公道,为儿臣虚脱这子虚乌有的罪名,证明儿臣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