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时沈沧浪拿着竹叶放在嘴边开始吹奏起不之名的曲子,曲调悠扬,婉转动听,沈沧浪吹奏得很专心,看着她喜欢听,有飞快地从竹屋里取来一般古琴,很快在那山谷中泠泠的琴声响起,他古琴也弹奏得相当不错,那是一首古雅的曲子《梅花三弄》,姬风华恰巧也知道这曲子,她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笛,合着那曲子吹奏了起来,竟然和那琴声应和得十分合拍,沈沧浪见姬风华会音律,并且能跟自己吹奏同一个曲子,宛如找到知音一样,眉眼都是上扬的,他又吹奏了一曲《阳春白雪》和一首《广陵散》,都是前朝颇负盛名的古曲,姬风华也都一一同他合奏。
一天的时光就那样在不知不觉之中匆匆而过,
傍晚的时候沈沧浪看到肩上又渗出了点点血痕,他从林中摘了几株草药,并且取了石盅将草药捣碎用碗装了起来,在准备好了这些之后他拉着姬风华进了屋子。
“曦原,你将衣服解开,我为你涂些草药,你的伤口又裂开了。”
沈沧浪看着姬风华说。
明明说着这么让人难为情的话,他的眼神却是那样清澈。
“我自己来就好。”姬风华有些尴尬地说。
“你自己不好包扎,为何不让我帮你呢?”沈沧浪言语中满是恳切。
确实有一处是她自己够不到的,如果再不处理的话,恐怕伤口会留下疤痕,姬风华解开衣服的时候羞红了脸,将头转在一边,不去看他。
沈沧浪用他捣好的药泥涂在姬风华的后背上,他的眼睛却像是被那白皙得仿佛羊脂玉一般的皮肤吸住了一样,半天移不开,而当他转到她的身前为她前面上药的时候,他觉得一股燥热迎来,浑身的血液仿佛要全部汇聚在那处一样。
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第一次他感觉到脑中如同雷霆电闪一般白光闪过,他的手轻轻地一颤之后碰到了那个高高耸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