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地一晃,钢刀就已经从他的肋下穿了过去,而他手里的东西则恨恨的刺进了公羊阙的胸口上面,一瞬间黑色的东西就轻轻的刺进了他的胸口,身上的甲胄竟然连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
刚刚见到他拿着武器的时候,公羊阙也没有放在心上,他开始也认为那只不过就是一根普通的棍子而已,可谁知道只一击之下自己就中招了,这个瞬间他仿佛感觉那根本就是一根烧红的铁条,刺穿的也不是铠甲而是一根破木头而已,而刺进去的时候他第一时间也没有感到疼痛,只是觉得有点烫,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力量的快速消失,只是瞬间便连钢刀都握不住了。
这一切不过是发生在刹那之间的,当他知道自己已经完了的时候周潇已经拔出了那个东西,然后再次快速的刺了进去,然后不停地重复这个动作,只是短短的瞬间他已经连续的刺了七八次,而每一击基本上都是刺在他的心脏要害之处。
公羊阙大大的张着嘴巴,他很想呼吸一下,可是却已经做不到了,眼前的一切虽然都历历在目,可问题是他分明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着。而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从野草丛中先后又钻出了两个人影,他们刚一出现就遇到了自己的卫队,但可怕的是他们的身上一个流动着黑色的鬼气,一个流动着殷红的血煞之气,这两个人疯狂的冲了过来,遇到他们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抵抗之力,全都是一招之内就身首异处,他们的杀伤力更加恐怖,但和眼前这个人相比他们还是正常人,而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周潇此时看了看已经在弥留之际的,忽然开始冷笑起来,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将死的公羊阙说道“我的刺刀很锋利吧?嘿嘿,说实话,这东西带毒,别说你现在的心脏已经被我刺烂了,就算只是随意的刺进你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你都无药可救,怎么样?过瘾吧?这可是最好的刺刀,是我娘给我留下来的,你应该感到幸运。”说完这话之后他便轻轻的松开手,公羊阙的身体便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办法说出一个字了。
公羊阙最后的时刻想的只有一件事,这个家伙到底用的是什么功夫?既不是侍形也不是侍像,而且也并不害怕侍像的攻击,特别是他的气势就像是野兽一般,那么这个人的来历是什么?他会给这个天下带来什么呢?
不过此时周潇已经不再管他了,而是把注意放在其他的人身上,他的速度已经飞快,手里的刺刀一次又一次刺进敌人的胸膛,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也不是司徒两兄弟的对手,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地上横七竖八就已经躺满了尸体,公羊阙和他的卫队竟然就这么被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