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紧随着草地上那几个追着球奔跑的身影,她的眼底满是羡慕之色。
拉开窗伸出了手,她透过指缝“夹”住了飞向球门的足球。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像他们一样……”
忍着上腹不断传来的痛疼感收拾了一下屋子,时雨一头瘫倒在了沙发上。
疲惫感卷席而来,她闭上眼小憩了一会儿。
再一次睁开眼,映入眼帘是郁响那张担忧的小脸。
“时姐姐,你还不吃饭吗?”
“还不饿,晚点儿再说吧。”
躲开了郁响的视线,时雨抛出了问题四连,“响你很闲吗?功课做完了没?今天学的东西复习了没?明天要讲的东西预习了没?”
“没……”
“那还不快去?”
“我……我这就去。”
直至郁响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尽头,时雨这才松了一口气。
将各种药塞入了包里,她偷偷摸摸地溜出了家门。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注意到,在她整理包包的时候,郁响的房间拉开了一条缝。
而当她走出屋子的时候,阳台上冒出了一个小脑袋。
直到汽车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阳台上的人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跑回屋子,拿出了作业本。
……
听到门口传来的钥匙声,打着瞌睡的郁响瞬间清醒了。
拍了拍脸颊,他快步跑了过去。
……
拉开房门,时雨看到了那张熟悉的小脸。
明明困得要死,上眼皮和下眼皮都开始打架了,他却执拗地不肯去睡觉。
将拖鞋推到了时雨的身前,郁响打着哈欠,乖巧地说了一声“欢迎回来”。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不断揉着眼睛,郁响焉焉地回答:“时姐姐,明天是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