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底灰暗无光，仿佛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希望，但最终还是只能硬生生的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我不该辜负你，不该一次次的被利用了，还替别人数钱，如今我知道错了，你——又能否回到我身边？”
这一次，顾以南眼中满满的恳求。
卑微又可怜。
纵然他一次次的洗脑，告诉自己姜绵绵没有错，也没网上说的那样不堪，但他也不是傻瓜，有一定的判断力。
他有点后悔。
苏妩早知道顾以南会崩溃，但也没料到，他的态度会来这样一波紧急大转弯。
“说好的这辈子都不喜欢我呢，二弟~”
女人轻笑，眼含妖妩，红唇肆意，优雅的关上手机，看向他的目光里无限讥讽。
顾以寒亦是神色一凝。
从刚才顾以南用污言秽语伤苏妩的那一刻起，他就很想让顾以南吃点教训。
如今，他更是没了耐心。
这个家，到头来依然是他说了算。
顾以寒冷漠的扫了顾以南一眼，速来沉稳如乐器般动人的声音里也多了丝丝寒芒，他淡声说：“你，确实不配喊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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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场风波。
顾以南被嫌弃的赶出了顾家，姜绵绵因为人设崩塌、心思恶毒，也被娱乐圈所不接纳。
两个人最危难的时候再一次相遇。
但这并没有用。
姜绵绵拖着病弱残败之躯，只会给顾以南带来无尽的麻烦。
起初顾以寒还念在从前的感情，偶尔帮她一下。
时间长了，也不愿再费心，任由姜绵绵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