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自己辛辛苦苦耗费内力,他心心念念着宋轶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傅砚冷笑一声,“闲王对宋大人可真是情深意切啊,才离开这么一会会都要梦到跟他喝酒弹曲儿,不枉宋大人千里迢迢追到潮州来,真叫本相羡慕。”语罢,傅砚眸色幽冷,气压顿时低了下来。
凤邪意识到自己躺在某人怀里,当即退了出来,往床角一缩,揉了揉眉心道,“傅相羡慕什么?本王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我说什么?”傅砚看她离自己恨不得几丈远,笑的凉凉的。“看来闲王需要本相点醒一二了。”说完就将凤邪拉了过来。
“你--”凤邪呆愣愣的看着突然放大的俊脸,完全懵逼,这厮突然发什么情,春天还有一段时间。。。
呼吸一窒,被傅砚一把拉住压在身下,齿贝被一条湿润舌顶开,十分强势的开始攻城略地,不给她缓冲的时间,在她口中扫荡,口中有淡淡的独属傅砚的气息快速弥漫开来。
傅砚此刻带着凌厉的攻势,似乎是惩罚的意味,一直掠夺着凤邪呼吸,直到两人呼吸都乱了一拍,傅砚才缓和下来,舌轻轻描绘了一下她红唇的轮廓,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傅砚低低一笑,“闲王还需要更加深刻的提点么?”傅砚想,自己迟早要吃掉她,饮鸩止渴,貌似作用不大。
凤邪唇舌有些发麻,“傅相大人,你完了,你傅家要绝后!”
“只要闲王喜欢,有何不可。”音落,俯身轻啄了一口凤邪的红唇,“我傅家绝后,闲王责任重大,你可得负责。”
唇齿相濡,凤邪并不排斥傅砚的接触,两人或真心或假意,凤邪心底也不知是何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