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恬信。
但温鱼不信。
“你第一次遇害的时候，你老板有什么异常么？”
陆恬皱了皱眉：“你怀疑我老板？”
“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人不能看表面。”
温鱼白嫩冷萌的小脸，满是认真的提醒：“哪怕他长得再好看，没有抓到凶手之前，你不能完全相信他。”
“当时孙方杰说，有一份文件在他那里，我就打车去拿了，从他家离开之后，也没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
“那你在他家里，有喝过什么，或者吃过什么东西吗？”
温鱼总觉得她老板不对劲。
陆恬心里一咯噔，脸色突然白了两分：“我，我去他家拿文件的时候，喝了点水……。”
“水的味道奇怪么？你喝过以后，什么感觉？”
温鱼直勾勾盯着她。
陆恬被她一看，脸突然就红了。
她动了动唇，对上温鱼那双满是求知欲的眼睛，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陆恬眼神躲闪，脸颊滚烫。
不敢直视小姑娘纯良无害的眼睛。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温鱼狐疑眨眨眼。
陆恬脸更红了，忸忸怩怩地道：“哎呀~就是一般的男人味嘛，没什么奇怪的，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温鱼：男人味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