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但凡可以告诉他的，林雪堂都会说。
“你父亲确实是魔尊，可他做的事情，要比许多仙门人物更正派。”俩人坐下后，林雪堂说道：“当年落英洞一战，若不是他，我已经死了。”
柳轻尘错愕的看着他。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身为魔尊的邱怀山，竟会救下与他为敌的仙门弟子。
“不要怪他，永远不要。”林雪堂难得正经：“清心门所以避世，正因我不肯再与你父亲为敌。”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柳轻尘问：“林宗主为何说这些？”
“你已入主百劫宫？”林雪堂没有回答，而是岔开话题问他。
柳轻尘点头。
“魔修不一定是坏人，仙修也不一定是好人。”林雪堂说道：“莫以修道论正邪，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正邪之分。”
“可我背弃了师门。”柳轻尘摇头：“终究不再正派。”
“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我都会在你身后。”林雪堂凝视着他的眼睛：“云轩也一样。”
他站了起来：“话尽于此，你该走了。”
“走？”柳轻尘问：“我去哪里？”
“回百劫宫。”林雪堂说道：“身为百劫宫之主，这里已没有你的容身之所。明知有人找你晦气，还要独上桃花山。倒是让我看到几分当年邱怀山的气魄。”
“多谢林宗主提醒。”柳轻尘说道：“我并非独自来到桃花山。”
他话音落下，窗口蹿进两个人。
俩人都是白袍飘摇的翩翩少年。
他们正是谭诗函和诸长风。
看了俩人一眼，林雪堂微笑点头：“论起聪慧，邱怀山不如你。他过于狂傲，不留退路，你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