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被人看出去过禁地，却面不改色心不跳，真是个临危不乱的好苗子！
顾正阳暗暗感慨。
他问欧阳千云：“发现多少脚印？是人还是灵兽？”
“人们的脚印。”欧阳千云回道：“三五十对还是有的，不过方向凌乱，应该不是同一拨。”
“欧阳师兄。”柳如纤脸色非常难看：“落英洞是念柳阁禁地，你带弟子前往，却连招呼也不打，是否不合规矩？”
欧阳千云冷哼：“千重门弟子没死在桃花山，我们当然会讲规矩。出了那么大的事，还有规矩可讲？”
“欧阳千云，你过分了！”柳如纤杏眼一瞪，看似要发怒。
“千重门弟子死在桃花山，确实应四处查一查。”顾正阳赶紧打圆场：“前往落英洞，欧阳师兄理应征得念柳阁答应。出了这么大的事，柳宗主一定不会刁难。”
柳如纤和欧阳千云面带不忿，却没有争吵。
欧阳千云说：“落英洞发现那么多脚印，我们还会再查。”
“去查可以。”柳如纤说道：“必须有念柳阁弟子陪同。”
欧阳千云并未反对。
他问顾正阳：“你们发现了什么？”
“清修林内，可利用的痕迹太少。”顾正阳说：“至魔灭天决的印记，也是在死去的千重门弟子身上发现。”
“看出什么没有？”欧阳千云问他。
“魔尊功法，威力不及十七年前一成。”顾正阳回道：“留下的印记，却清晰可辨。”
“邱怀山回来了？”欧阳千云大吃一惊。
顾正阳点头：“很有可能。”
欧阳千云紧紧握着拳头，紧张的手心也沁出汗珠：“看来有必要去见一见柳如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