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处来了一阵风,紧接着人影大动,烛火一盏盏亮起,不远处,一名身着蓝衣的男子缓缓而至,“络王爷手下留情。”
借着易崇络分神的功夫,御风起身跳起,用尽全身力气迅速地移动到李东归身侧,看着自家司主点头的模样,这才松了一口气。
该死,谁也没料到易崇络的武功居然这么高。
“呵呵,别来无恙啊李司主。”易崇络饶有兴致地看着不远处的李东归,环顾四周后,他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当是谁设计引我来呢,不知今日,李司主引我来此有何贵干。”
“自然与你想要见的这人有关。”
“你是说二哥?确实我是想来见见二哥的,朝野上下,谁人不晓我和二哥交情颇深,如今他犯了事,我若不来,倒显得绝情了。”易崇络并不慌乱,耀眼的红色像只张扬舞爪的野兽,极富侵略性,他微微颔首,高傲如斯。
“可惜,今天你来见不着他了。”李东归叹气,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打算把易崇临的死告诉他,免得他情绪波动,节外生枝。
“你这话什么意思?”易崇络皱眉。
“三天后你便明白了,今天,有其他人要见你。”说完,李东归的目光越过易崇络,跳至他的身后,那里有着一名默默等待的人。
“络王爷。”
易崇络闻声回头
“东归,你和其他人都下去吧,我有些话想单独和络王爷说说。”
“嗯。”那日从船上下来,白清问一五一十地把船上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由此他已然知道易崇络和白清问之间特殊的纠葛。
太医院很快派了人,白清问等人听闻此事匆匆赶来,然而二皇子身中剧毒,就算是南极仙翁的灵芝也是无济于事。
易扶殷沉默不语,呆坐于易崇临身侧,众人见状,不高发一言。
良久,白清问打破了这一宁静。
“我想恳求陛下一件事,能否先让二皇子委屈一下,密不发丧。”白清问停顿一下,艰难地在心中做着决定,“因为,我想验证一件事。”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朕老了,不想干涉了,只是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剩下的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易扶殷不想说清楚,懂的人自然懂。
白清问点点头,“明白了。”
当日,易扶殷对外宣布少女失踪案以及武秋实的真实起因,作为父亲的私心,他不想已死的儿子背负着骂名入土,外界的人只知道太子失宠又重新复宠多是因为有人诬陷他罢了,一时间,群臣巴结东宫,连带着原本向易崇临易崇络靠拢的官员也偷偷投奔了易崇筠。
“你说,二哥被幽闭晨临殿了?”
易崇临手下的影卫头子九五点点头,“当主上在宫宴上被瞧出破绽的时候,就不打算再遮遮掩掩了。”
“我知道,他想保住我。”那天之前,东州的生意出了一些问题,不知何人捣鬼,先是分部的人背叛,接着又是账本丢失,眼看着再拖下去一切都将满盘皆输,易崇临坐不住了,这才想要与众人拼死做场交易。
他走时郑重的说过一句,“如果我回不来,你只当没认识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