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问说得对,万事都应该朝前看,这不,来了一出新戏。”
“这出戏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未曾见过。”
“我也不曾见过。”
白清问闻言,疑惑地看着台上上演的戏码,从剧情看,好像是花木兰替父从军,“可能,是我太久没来戏园子,不知道这儿更了新戏了吧。”
白清问的目光一刻也没离开台上那名舞刀弄枪的花木兰,不知怎的,她总觉得花木兰的身形有点熟悉,就好像是一个认识的人。
一般说来,戏班子里的名伶多是由男子扮演的,但从身形上看,这名扮演花木兰的却是一名女子。
“你在这等等,我去边上问问。”易琛说完,提起裙摆朝边上跑去,所问之处都是摇头,好似这出戏是今日才上的。
“呼呼”易琛喘着粗气,沮丧地端起桌上的茶杯解渴,而后言道:“奇怪了,这里的人好像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出戏。”
“问过班主了吗?”
“咦,瞧我这榆木脑袋,怎么把最重要的人给忘了,你等着,我这就去问。”
“不必了,这出戏,他也不懂。”白清问的目光落在台边两个交谈的人身上,一名穿着戏服,一名穿着常服,此刻二人疑惑地看着台上上演的戏码,疑惑万分又不敢贸然打断。
她想,那名着戏服的应当才是下一场戏真正的表演者,而他身边站着的,应该就是那名班主了。
易琛顺着白清问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明白了她说的话。
“真是奇怪,不过这戏还挺好看的,你看,花木兰衣锦还乡的戏演得多好呀,她哥哥也很宠她,亲自给她端了一碗银耳汤呢?”
“大哥?”白清问喃喃地念着二字,不对,一定有哪里出错了,“你方才说,她大哥端了银耳汤?”
“对啊,银耳汤,还是热乎着的呢,香味都飘到我这里了。”易琛吸吸鼻子,哇,真香。
“不好!”
“什么不?”
“啊!死人啦!”
在白清问说出“不好”的下一刻,戏台上原本饰演花木兰的戏子突然口吐鲜血,下一秒,瘫倒在地。
“啊!啊!啊!”
众人作鸟兽散,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不绝于耳,片刻间,原本人声鼎沸的戏园子只余寥寥数人,易琛直接吓晕了过去,被一旁的白清问眼疾手快地扶住。
白清问把她轻轻放到椅子上,踱步朝台上走去,刚才,“花木兰”倒下的那一刻,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那种熟悉感直击内心,使她更为确定,台上的那名女子与自己互相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