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问皱眉,觉得今日的东归怪怪的,她有些固执道:“骗人!”
话虽这么说,她手中动作未停,拿出了画仔细观摩,随着时间流逝,她的眉头皱得愈紧,脸色也越发难看。
她气愤地把画捏成一团丢到地上,“她是谁?”
李东归沉默不语地看了她一眼,走过两步,弯腰把画捡了起来。
“不许捡。”
他不仅没有理会白清问的话,还把画拿到书桌上,小心翼翼地铺开,并拿镇纸一遍遍的抚平。
“李东归,你必须跟我解释清楚。”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事情就是你想的那样。”
李东归的目光落在画前,浓密的睫毛垂下,眸中是何神色无法察觉。
“李东归!”白清问站在那里,气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良久,她十分难过地蹲下,把脸埋在胸口里大哭,她不明白为什么,几日未见,李东归的态度怎么变化这么多。
难道,真的是因为画中那个人吗?
“好了,哭过了,我让银河送你回去。”李东归不为所动地站在边上,待白清问的哭声渐无,冷漠出声。
“李东归,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李东归冷漠的言语像利刃一样在她的心口上千回百转地穿刺,她不再纠结事情变成这样的原因,猛擦两把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向来不会说话,所以你还是别再找我,免得招惹不快。”
李东归作势去门口呼唤银河,白清问气急,迅速冲到他身边,他躲闪不及,一把被她扯下腰间的荷包。
“我白清问的东西,不送无情之人。”说完,她操起桌上的剪刀,“咔咔”一通乱剪,转瞬荷包七零八落地碎成布条,不给李东归任何回抢的机会。
“银河!送客。”语气中似有愠怒,,李东归闭上眼睛,不再看此番情景。
“不必。”
白清问把手中的破布往地上用力丢去,不等银河踏进门来,转身便走,许是走得太过决绝,她没有看到,站于身后的那名蓝衣男子,如蝶翼般的睫毛下,落下了一滴痛苦的泪水。
“公子,你何必这么做呢,如实和清问姑娘说了,也不至于两人都痛苦啊。”银河摇摇头,这两人真是折腾。
“你不懂。”李东归留恋地看了一眼白清问渐行渐远的背影,苦笑地弯腰,将荷包的碎片一片片的拾起,寻了个精致的盒子装了进去。
他怅然若失地问银河,又似乎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