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似是意识到什么,对着昏暗的牢门处大喊:“鬼鬼祟祟在边上蹲着做甚,有种你就出来,不要玩这些虚的。”
“白小姐真是聪明,只是你是否知道,聪明反被聪明误的道理。”门外走进一名戴面具的深绿色常服的男子,声音含糊,听得清问直皱眉头。
“得了,把你的丑面具摘下吧,别搞得心丑人也丑。”
某些人,以为戴了面具躲在暗处就能掩耳盗铃,殊不知,在外人眼里,永远都是个见不得日光的过街老鼠。
比如说,御刑司司主王亚兴。
“呵,白小姐现在如此,不知等会儿,还能不能这么嚣张,来人啊,带她出去。”既已被识破,男子也没有伪装的必要,直接摘下面具,不出清问所料,正是御刑司司主王亚兴。
命令一下,不知从哪儿来的两名剽悍的老妈子冲入牢内,一左一右地把清问架出暗房。
房内房外犹如两个世界,光亮刺得清问倍感眩晕,她用了好一会儿才适应外界的亮。
一间宽大的仓库出现在眼前,一名一名灰头土脸难掩容貌的女子满含泪水,墙壁上血迹斑斑,深红血腥,周围时而传来女子哭泣,男人粗暴的辱骂,哀求,恍若人间地狱。
“进去!”两名老妈子粗鲁地把清问推进去,而后恭敬地往后退去,把王亚兴迎到前边。
他方一站定,惊得那些灰头土脸的女子纷纷瑟缩到角落,唯有清问一人站立着与之对峙。
“你这是做什么?”
“能做什么,自然是,让你予这些女子一同消失。”
“你好大的胆子!不怕我爹翻了你的老巢?”
“呵,据我所知,白将军独女‘白清问’早已于前日在御刑司堂前畏罪自杀,你又是谁?”
说完,放肆地哈哈大笑,嘲讽地看了清问一眼,随后扬长而去。
牢门缓缓关上,发出吱吱呀呀的铁锈声,清问站定在那里,望着王亚兴嚣张离去的方向,四周嘈杂依旧,乱声中,清问嘴角慢慢浮现一抹得逞的笑容。
你抓我,正中我下怀。
子时,距离清问被抓后的两个时辰,临湾码头处,一个个火把游离在黑夜中,叠加累计,不下数百人,为首的男子雄姿英发,一甲士半跪在地:“将军,小姐已发出信号,成功打入敌人内部。”
“嗯,继续监视,让暗处的将士继续护卫我女儿的安全,其余人,跟着我上。”
“是!”
声势浩荡如震天雷,数百名穿着铁甲的勇士同时拥上船只,呐喊声响彻九霄,脚步声有如谛听出行,地动山摇。
暗处,原本护卫这艘花船的高手暴毙身亡,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天上的方向,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