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熙熙攘攘,来往的船只不停地装货卸货,似乎没有什么异样。
“看来今天又没收获了。”易崇筠沮丧道。
“我看未必!”东归做出嘘声的动作,示意二人把目光落到一艘正在运货的船上。
“这艘船,好像有点奇怪。”清问狐疑,
“来来往往的船只都赶着时间卸货,唯独那艘,停在那里许久,不曾见它有所动作?”
“有道理,你不说我真没发现。”易崇筠打了个响指,一名紫衣人飘然而至。
“殿下请吩咐。”
“好好打探那艘船的底细,记住,用最短……。”
“嗖”地一声,紫衣人再次不见踪影。
“靠,你们这群人,我话都没说完,能不能尊重一下我这个太子。”
“不能~”空气中悠悠传来一句男声。
“走吧,回去喝茶,看样子,晚上才会有大动作。”东归浅笑,揽过清问的脖子,宠溺道:“饿了吧,吃什么,烤鸭还是佛跳墙。”
“都吃!”
二人并肩而行,时不时的买些路上的小东西,羡煞身后形单影只的某人。
“来,吃肉。”
“你也吃,这个鲍鱼啊,贼香。”
酒楼内,二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互夹得不亦乐乎。
易崇筠发出无声的呐喊,苍天呐,我是造了什么孽要在这里凑热闹。
“诶,易兄怎么不吃。”
“我饱了。”
易崇筠恨恨地回答,忽然,厢房门口被人打开,徐徐走进一名穿紫衣的女子来。
“他不吃,我吃。”
“景儿!”
来人正是太子妃萧岳景,只见今日,她脱去雍容华贵的凤袍,换下一袭紫色长裙,上套一件同色的绣花小袄,仿佛当初未出阁的女儿家模样。
昔日的金钗全部摘去,堪堪琯着一个简单的流云发髻,以一支紫色钗环点缀,眉目如画,双眸含水似的惹人怜爱,红唇微动,巧笑倩兮,即便是简单的装束,一颦一笑难掩周身高贵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