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被打死的,御刑司的人不管吗?”小郡爷愠怒,好一个暴毙?如若自己不来,就要被御刑司这帮人蒙混过关了。
“报告大人,事情发生太过突然,小的已经派人去请司主了,只是……”说话的是御刑司看守牢房的人,也是此前将小郡爷手下送进去的人,他收了小郡爷的银子,原以为这事和普通的牢房寻仇一样,不曾想,竟闹出了人命。
事发后,为免上头追究,他第一时间把那名手下救出,但人早已身亡多时,无回旋余地了。现在,他战战兢兢地跪在下方,希望能寻求小郡爷的一丝庇护,不然,怕是免不了被司主重罚了。
“你,把那小贱人给我提出来,我亲自会会他。”小郡爷指着这名狱差道。
“回小郡爷,小的,小的不敢啊。”眼前一条人命他已经承担不起,要是小郡爷出了什么差错,他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既然如此,那……”小郡爷朝手下使了个眼色,手下立马心领神会,一剑寒光现,狱差反应未及,瞪着大眼倒在血泊当中。
“废物,这就是忤逆我的下场。”
小郡爷话音刚落,手下已从狱差身上搜出了牢房钥匙,回身之际,忽见两道身影并行而来。
为首的司主斜眼瞥过地上的混血的人影,眉间皱得更甚,怒气渐起,“小郡爷好大的手笔啊,当着我的面,敢动御刑司的人。”
“这小子有眼无珠,冲撞了我家小郡爷,自然得受罚。”一名手下扬声大喊。
“哦?怎么个冲撞法。”萧岳景嘲讽地看着小郡爷道,“莫不是骂了你的祖上,我看有深仇大恨的人才会下此毒手吧。”
“还请小郡爷给我个解释。”御刑司之事向来不允外人插手,司主与萧岳景不睦,然小郡爷的所作所为触碰到他的底线,这会儿,二人阴差阳错地结成统一战线。
小郡爷认得萧岳景,自是不敢顶撞,倒是御刑司司主,明明他们侍奉的是同一个主上,况且自己身份高贵,他有什么资格质问自己。
“本郡爷就是解释,他冲撞我,包庇牢里的小贱人,两罪并罚,其罪当诛。”
好一个其罪当诛,萧岳景知道小郡爷素来嚣张,今日见着,果真嚣张得令人发指,她拿捏出一个合适的笑容,站在一旁,坐山观虎斗。
司主眉毛皱得更狠了,眉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小郡爷,我再说一句,御刑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来人呀,送客!”
“你!”小郡爷气极,二人的手下旋即抽出随身佩戴的利刃,霎时,两名紫衣人从暗处跳出,把萧岳景护在身后,三方对垒,场面焦灼。
“小郡爷与我何必这样,怕是会伤了和气,明日御刑司当堂审讯那名女子,您再来也不迟啊。”司主出声,句句暗示小郡爷注意他们二人侍奉的是同一个主上,莫要一时鲁莽毁了主上的筹谋。
“也罢,今日就饶她一命。”小郡爷恨恨地看了牢房一眼,拂袖而去。
戏看完了,自然无留下的必要,萧岳景转身,与司主擦身而过时,露出一丝微妙的笑容,“你可知,牢中的那名女子的背景来历。”
言罢,不等司主回答,她潇洒离去。
国之栋梁白将军,冯家小姐冯钰涵,最重要的是,那名深居高位的天子,你以为,她是你能惹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