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易崇幻,你更喜欢那个。”
东归问得极为认真,眸子缓缓贴着清问,与她双眸对上。
“哇,东归你怎么问这么幼稚的问题,那当然是……当然是……”说到这儿,清问突然红起脸来,支支吾吾地半天不开口,当然是你这木头啦,还要我明摆着说出来吗,那不就成了女追男,多害臊啊。
“好啦,天晚易寒,早些回去吧,莫让大哥等我们。”清问歪头可爱道,适时地转移话题,东归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些气馁,却无泄气模样。
没关系,我有一生的时间等你。
一路上,清问蹦蹦哒哒地跑在东归前面,东归在背后眸中喜色,宠溺地笑着,左右护着,生怕她一个踉跄摔着了。
忽然,人群中窜出一个小孩子,一路横冲直撞,清问躲闪不及,被他撞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小孩儿连声道歉。
“没事儿,下次小心点便好。”即将摔倒的清问被东归及时扶住,正要破口大骂时,发现对方只是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孩,再不忍心追究。
几个时辰后,春景惊讶地盯着清问手中的那封信。
“这封信,确定是那个小孩塞给你的。”
清问点点头,“没错,从酒楼出来以后,只有他和我近距离接触过。”
“那信上说的这件事,小姐心里怎么想?”书上的内容春景看得实在生气,那个名为青墨的姑娘,直接在信中言明,说李公子一身正气,救她于危难之中,一时情难自禁,希望自家小姐能够成全,如若不愿的话,也希望能单独见小姐一面。
哪是李公子救她于危难之中啊,分明就是自家这个不怕死的小姐救的。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单独见我,但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刚好趁见面的机会把事情予她说清楚了,让她趁早断了对东归的念头。”
清问满不在乎地回答,对方就是个普通的柔弱女子,哪有春景想得那么恐怖啊,看来春景近段时间太过劳累了,得给她放个假,免得杞人忧天。
“可是……”
“好啦,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的,别担心啦,你还不知道我嘛,我可是上能大闹天宫,下能闹海的白清问啊。”一边说着,她还摆出上天入地的架势,惹得春景假装嫌弃地小声嘀咕,“小姐真不要脸,明明就是孙悟空和哪吒。”
不知为何,右眼皮不停地跳着,春景扶额,许是太过疲劳了吧,得好好去休息一下了。
见清问这已无事需要打理,春景起身离开,忽而想到什么似的,停住脚步,回头问道。
“这事儿,需要告诉李公子吗?”
“不用,让他好好读书。”清问不假思索地应道,她可不想让那个心存惦记的女人再见到东归了。
世人皆要女子大度,世人却不知,女子对待自己喜欢的人和事时,无法不小肚鸡肠,因为所捍卫的,是放在心尖上极为重要的东西。
暮色降临,霞光照进屋里,清问移至门前,把双手放在眼前,金色的余晖落在娇嫩的手掌上,染成淡淡的金色,透过指缝,目光达至远处手捧书册,身姿优雅的男子身上。
她微微笑,可爱的梨涡挂在嘴角,抬手,缓缓扣上门扉,将美景与人连带着金黄色的余晖,一同关进心里,永远铭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