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武秋实那女人也太心狠了吧。”
易崇筠气愤地吐掉狗尾巴草,十分正义地为易崇络的遭遇打抱不平。
昨日于街上,那彪形大汉前头开路后,易崇筠一眼就认出那是络王妃沐高颖的手下,果不其然,紧跟在后的正是她的马车,于是,他借口急事与东归几人告别,紧随其后入了皇宫。
刚入皇宫不久,各宫流言四起,不多时,宫中派出侍卫,将所有流传者封口,低贱者赐死,高位者警告,皇家行动虽然迅速,却也快不过口口相传,他在众人言语间也听得大概。
话说昨日宫内举办宴会,众多世家携带家眷入宫赴宴,武秋实的父亲乃礼部侍郎,自然,她也获得了入宫的机会,事情至此倒是相安无事,期间易崇络以酒醉为由到后殿休息,众人宴罢,忽然听到后殿一阵惊呼,纷纷赶至现场,场面凌乱不堪,红衣落地,薄纱垂身,易崇络和武秋实相拥而眠,画面旖旎万分。
“狠?你还好意思说别人,这馊主意还不是你出的吗?”萧岳景白了易崇筠一眼,悠悠地喝口茶,极为不屑道。
“我……哪有,我分明只是把四弟的弱点透露一丁点给她而已,让她有点机会勾引四弟,哪曾想,她为达目的这般不择手段,竟然选了这种两败俱伤的法子”。
“呵,说到底还不是你起的头。”萧岳景摇摇头,自己当初可能眼睛是被炮仗给打了才会看上这么一个脑子不好使的夫君,总能想出各种吃力不讨好的馊法子,丢人又坑人。
这会儿,虽然能让易崇络不太好受些,可也着实害了人家姑娘,宫人皆知,已逝的文贵妃是易崇络的软肋,易崇筠千不该万不该让武秋实照着文贵妃的神态勾引去勾引他,引得他发狂。再者此事破绽百出,恐怕不出三日,以易崇络的能力,便能查到易崇筠。
她娥眉轻敛,做出自己最讨厌的决定,只怕,又得牺牲一些人了。
她轻敲两下桌面,立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四名紫衣人,统一跪地,抱拳,“主子请吩咐。”
“清除掉不该留的人,别让火线烧至东宫。”
“别……”
“闭嘴。”
易崇筠想说话,被萧岳景狠狠地瞪了一眼,连忙捂住嘴巴,转身假装没有什么都没看见。
萧岳景站起身,理过衣袍,走到易崇筠身边,揽过他的左手,“这几天,你好好待在东宫,收尾的事,我来帮你。”
“好嘞,果然景儿最疼我了。”易崇筠大笑,弯身蹭蹭她的肩膀,“走,我们吃烤肉去。”
“不行,我要保持身材。”
“那,一起吃菜去。”
“……”
“这么多天不见,我可想死你了。”
“闭嘴。”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携手踏出凉亭,言语间,易崇筠回头一望,嘴角狡黠一笑,院中的花草似被风掠过,发出“簌簌”声响,转瞬,红色的液体从花间蔓延至土里,成为花肥。
人人都道我太子是吃软饭的家伙,那我偏做那个吃软饭的,任凭你们有多想夺东宫之位,我自岿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