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姓易。”
“易乃国姓,不知您是哪位皇子啊!”
“哈哈,不说,说出来吓死你!”男子摆出一副你猜你猜你快猜的阵势,清问不耐烦地白他一眼,转而看向边上的东归,东归不加掩饰地答道:“太子,易崇筠。”
“哎呦我去,你这小子,叛徒,重色轻友啊,以后肯定是个妻管严。”
……
太子?这脑子缺根筋的人物,竟是九跃国未来的储君,怕不是来亡国的吧,清问再次沉默,东归跟着沉默。
“我说,你们就打算这么待着吗,难道就这么死在这儿了,你们还是成双成对的,我家里还有个美娇娘呢,现在要形单影只地去了,惨,太惨了。”
山洞突然安静,令一向爱说话的某人倍感不适,在二人周围狂刷存在感。
“易兄,你能不能少说点话,清问需要安心静养。”东归眉间微皱,略带烦躁道。
东归略懂医术,方才他察看清问伤势,比想象中严重得多,除去外伤,五脏六腑也有被震伤的痕迹。
他对上清问黯淡的眼眸,疼惜地为她整理衣襟,不经意触碰到她冰冷的双手,心中愈加烦躁。
“你会接骨吗?”
“哈?我,我会一点,但是不熟练。”
“没事,我不怕疼。”话说到此,清问顿住,然后接着说道:“适才我观察过山洞的格局,我们还有救,前提是,保证我的双手能动。”
“哈,真的吗?我立马准备,东归,去树上扒几根树枝下来,记住,略粗一点的。”
二人掉下悬崖那天距今已过七天,这七天里,一直靠吃山洞另一侧生长的果子为生,又苦又涩,简直难吃死了,这会儿听说脱困有望,巴不得在原地跳支舞庆贺一下。
“清问,咬着。”
东归小跑地抱回一堆树枝,粗的,细的,弯的,直的,各种类型的都有,大有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呵呵,果然是个呆子,你该不会是把我们的救命恩人撸光了吧。”易崇筠算是明白了,东归一向行事得体,但只要碰上眼前这位女子,智商绝对一路下降。
东归心虚地点点头,把手伸到清问面前,“咬着”。
天哪,这么宠的嘛,这种操作让易崇筠对木讷的东归刮目相看,没想到木头温情起来,甜过宫里的上等蜂蜜啊。
易崇筠一番牛鬼蛇神的操作过后,清问痛得大汗淋漓,东归手背被她咬出明显的红印,清问筋疲力尽地晕倒在地,东归眼疾手快地把她护进怀里。
“哇,这位姑娘体格惊奇,按目前的情况看,只需几天的时间。双手便能活动了,稀奇稀奇,等她醒来后要好好请教一番。”
“易兄,别开玩笑了,方才见你听到‘黑衣人’三个字面带异样,是不是心中已有定数?”东归面色一沉,之前考虑清问需要休养,他便假装不懂,以免她被某些事影响心绪。
“哈哈,东归深知我意,既然你问,心中必有所得了吧。”
东归心领神会,“四皇子?”
易崇筠肆意大笑,眸色愈亮,“不止,这场局,布置的人很多。”
只是,余下的那两人,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