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谁跟你自言自语了,没看见山洞里有别人吗?”
二人边聊边走,而清问,坐在地上,满眼不可置信的盯着门口,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泪满衣襟。
“噔噔噔。”手中所有的果子掉落在地,四处散落滚动,东归同样不可置信地怔在那里,怀疑,惊喜,心疼,百感交集。
“东归,是你吗?”清问呜咽地问道,她是在做梦吗?如果还是做梦的话,这回就别醒了,这些天的日子太难熬了,她不想再经历了。
东归不敢说话,如果这是梦境的话,多说一句,时间就浪费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半跪在清问身旁,紧紧拥她入怀。
“是我,我在。”他没有做梦,是真的清问,熟悉的发香,熟悉的声音,东归再也不想按捺心中的喜悦与激动,离开云州后的日子,他每时每刻都在思念清问,这一次,抱住了,他便不想放开了。
“你怎么才来啊,你知道我找你有多辛苦吗?你真是个混蛋啊,怎么这么让人操心啊。”回想这几日的遭遇,清问崩溃地嚎啕大哭,东归把她抱在怀里,心疼得不知何去何从。
“对不起……”东归抱得更紧,清问把头埋在东归胸前,哭声由大变小,慢慢变成抽泣。
而后,清问抬起头,用红肿通红的双眼盯着东归,东归掏出帕子,愧疚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细心地抹掉脸上的脏污,一道道血痕清晰地出现在清问脸上,令东归胆战心惊,越发难过。
“哎呦,你们这这这,什么事儿啊?”
被东归称呼成易兄的男子突然看到一场重逢的大戏,头脑发懵,第一次发现木头似的兄弟竟然这么温情,天上随便掉下一个女子竟然是弟妹,天呐,一场好戏啊,得深挖一下。
“闭嘴!”二人异口同声,多年的默契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那一瞬里,仿佛又回到了在云州一起翻墙爬狗洞的日子。
“靠!”男子骂骂咧咧地坐到边上,不甘心地说道:“别以为只有你们能郎情妾意,老子也是有妻子的人,还是京都第一美女呢。”
二人不理他,继续我行我素,气得男子红眼,面壁不看他俩。
“咕咕咕”。
清问窘迫地低头,“我饿了”。
“给你。”东归连忙把刚才散落的果子捡起来,放在衣服上擦了又擦,把果子掰成多份一口的分量喂给清问食用。
“诶诶诶,兄弟,我也要。”男子跳起,大声嚷嚷。
“自己摘。”东归置若罔闻,不多做理会。
重色轻友啊,兄弟,你怕是已经废了吧,男子在心中仰天长啸,莫名地有点想念自家的妻子了,也不知道,自己离开这么久,妻子会不会很想念自己呢。
“阿嚏,谁在咒我。”京都的某所高门大院里,一名衣着华贵的新妇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四角方桌前,三名同样光鲜亮丽的妇人分别坐在她的左右和对面。
“哎呦喂,太子妃,你怕不是着凉了吧,那今天就到这儿吧,下次再来。”一名新妇憕时站起,又被太子妃劝到位置上。
“急什么呀,都是小事儿,前两天西方的普陀国进贡了一批小玩意,我看其中的象牙牌很好玩的样子,就跟父皇要来了。”
说完,手法熟练地洗牌,边洗边说道:“瞧瞧,这手感,这牌面,就是和国内的牌不一样。”
三个夫人连连点头,纷纷觉得太子妃的话在理,安心多了,坐等太子妃发牌。
“对三!”
“要不起!”
府内一片欢声笑语,至于那个喷嚏,至于山洞里的某人,都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