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水平心里没点数吗?春景不敢附和,小姐不要面子她可要面子的呀,赶紧拂袖掩面,把自己的俏脸挡住。
“甚好,甚好!”东归见惯清问的语不惊人死不休,上一秒在憋笑,下一秒立马反应过来给清问解围,这才算了结这场尴尬的局面。
“白姑娘,在下方才失礼了……”上官幻自小家教严厉,谨守礼节,人生之中几乎没有失礼的时候,还是头一次发生这种事情,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只要和清问在一起,被她带跑偏是迟早的事情。
“唉,你可真客气,叫我清问就好了。”上官幻欲言又止,清问站起身,边倒酒边说:“莫慌,这都不是事儿,喝酒喝酒!”
“是啊,上官公子,喝酒喝酒,都是小事。”东归一反常态,也加入劝酒的行列,把一旁的银河惊得都忘了吃菜。
片刻,桌上觥筹交错,半个时辰过后,杯盘狼藉……
“来,喝酒!”
“来,你也喝!”
上官幻大手一挥,又是一杯美酒下肚,东归紧跟着,也回敬一杯,银河在东归的授意下,“咚咚咚”地在木楼梯间跑上跑下,又抱来几只烧鸡和数坛好酒。
“春景,你说这两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光喝酒不吃菜,互相劝酒还较劲。”清问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噗噗噗”吐着瓜子皮,不可置信地看着二人,上官幻酒量好她在府里就知道了,没想到东归也这么厉害,丝毫不逊色。
“你家公子今天,吃错药啦?”春景摇摇头,转头询问银河,银河拨浪鼓似的摇头,“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来来来,相逢就是有缘,我们来拜个把子。”上官幻踉踉跄跄地站起,晃晃悠悠地走到东归面前,东归双眼迷离地答着:“好啊好啊。”
不成想,上官幻转而抬手抓起东归面前的烧鸡,口齿不清地说:“东……东归兄弟,我比你大几岁,今天老天为证,我……我做大哥,你当二弟。”
“好啊好啊。”东归脸颊发红,乖巧地点点头,像极了清问院里养的雪白小兔。
“公子你就少喝点吧!”
“上官公子你也少喝点吧!”
“慢点慢点,喝那么急干嘛,有的是,别呛着了啊喂!”
银河拉着东归,春景劝着上官幻,不料那两人跟万年没喝过酒一样,拉都拉不住,当然,一切归功于那个煽风点火的吃瓜群众。
苍天啊,这都是哪里来的神仙!酒是个好东西,喝酒却能让君子变得不是东西,春景在心中仰天长啸,小姐是指望不上了,这两个大男人待会儿喝醉了,自己和银河可搬不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