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眸子里的高傲,冷漠,霸气得让人胆寒!
“你们母女的好事我不用多说吧,拿人钱财,给人配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张大爷家里的独女生得美貌,原以许嫁,你们母女二人为了拿到王员外说媒的钱财,活生生在坊间传闻那女子不检点,逼得她羞愧难当,跳井而亡,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你要我一一道出吗?”
酒客唏嘘,原来这母女二人干得都是杀人喝血的勾当。
“你别得意,你这出个门还要带两个男人,可见我说的话句句属实,你就是个风流下贱的小蹄子。”
“啪!”手起声落,李珠珠的脸被清问狠狠地甩了一巴掌,那张原本就肥腻的脸片刻间肿得更像猪头,不似以往,清问此刻的眼神里带着狠绝,“这一巴掌,是你欠东归的,你二人伙同刘二狗,带人散布流言,还将东归打成重伤,这点我都还没找你算账,你自己倒是送上门来。”
“啪!”李珠珠完全被打懵了,用手捂着自己右边的脸颊,还没反应过来,左边又挨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这一巴掌,是欠春景的,上月她在南街被人轻薄,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估计就要着了那混蛋的道,你应该庆幸我只是把他绑在树上,我若是再狠点,恐怕你这一生,都要当个活寡妇了!”
“哎呦,真是个杀千刀的,得赶紧回去跟夫人说一句,把女儿的亲事重新商量一下。”一个酒客匆匆忙忙地拂袖而去,紧随着这个举动,酒客们一片哗然,见李珠珠还有想反驳的念头,嘲讽道:“哎呀,快回去吧,别在这里丢人了,你们母女二人的嘴啊,都是骗人的鬼哟!”
“对对对!”众人附和,方才附和的两名女子。
“你们……”李珠珠气急败坏,还想反驳,正好看见方才附和自己的两名女子偷偷溜到人群里,准备从门口溜出去。
都是些不中用的,树倒猢狲散,两边的脸颊高高肿起,酒客们又咄咄逼人,李珠珠在人群中更是无地自容,气氛一下僵在那里,直到清问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我数三声,三声之后,如果你还在这里,别怪我不客气!”
在旁人听来,清问的这句话有如修罗持刀,满含威胁,然竟阴差阳错地成为李珠珠此刻的救命稻草,给她铺了一个离场的台阶,不得不说,白家小姐虽然任性不羁,却也不似坊间传说的无恶不作。
几乎是所有人看着李珠珠掩面逃离的,清问平静地站在哪里,娇小的身躯在众人的眼里,带着些许落寞,也承载着万分倔强。
一直以来,她都不愿意为自己辩解什么,他人的眼光会让自己束手束脚,只要问心无愧,管他人做什么呢,谁知,她的一再忍让,得来的却是别人的得寸进尺,最终变本加厉地伤害她身边的人。
“清问……”
东归温柔的呼唤让清问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莞尔一笑,对着四人欢喜地说:“我没事,走吧,楼上我定了包厢,还有烧鸡吃哦。”
“你们先去,我找人帮我办点事情。”说罢,上官幻叫来边上的小二,耳语了几句,又往他的手里塞了一定银子,小二连连点头,拔腿就跑出了月华楼。
扇子在手中有规律的摇着,戛然一下收紧,像极了刽子手在法场手起刀落的情形,上官幻嘴角轻笑,眸中尽含冷意。
做错事的人,总归要为错误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