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长豫“诶”一声,笑道:“同一片夜空,总是有不同的景色的,要能发现美啊。”
商子桓没他这个撩闲的闲心,摸摸自己空瘪瘪的肚子,讨好地看向玉流觞:“还有吃的吗?”
玉流觞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地样子,招来两个侍女简单吩咐了两句,不多时,便送来了两笼汤包配米粥。
“玉绮阁的汤包啊,那可是人间美味啊。”商子桓嗅着包子的香味,赞叹。
风长豫白他一眼:“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然后商子桓就从他眼皮子底下一股脑把两笼汤包端走了,拔腿就跑。
风长豫:“.…..”
风长豫风度翩翩地冲着在场五位姑娘一抱拳,抄起扇子就追自个那不肖师弟去了。
这下连玉流觞脸上都忍不住带上了两分笑意。
叶子衿笑着,心里也有些担心,她仔细注意了玉流觞的表情,见好友脸上没什么不悦的神色,这才放下了心。想必昨夜风长豫到底做了什么,玉流觞心中是有数的。
这般举动落在楚辛夷的眼中,也是心里透亮。这些个儿女情长,她没经历过也算是见识过。不提念书时诗词里的闺怨愁情,单是年年宴会上的夹枪带棒也能窥得一二。有时候思及那些个“相看无限情”的美好,倒像是那些多愁善感的诗人们一厢情愿的幻想。
她正想着,便听侍女急急忙忙闯进来,看一眼叶子衿和楚辛夷,有些犹豫,玉流觞倒是不介意:“说吧。”
侍女惊惶道:“今天早起盘点吴钩塔的时候,发现昨夜吴钩塔竟是进了贼了。”
“丢了什么?”
侍女答道:“说来奇怪,那些个有名的倒是没少,就是少了一柄断剑。”
玉流觞垂眸想了想,问:“可是搁在三层那把?”
玉绮阁中收藏了兵器的高塔名叫“吴钩”,分三层,一层只是普通的刀剑,往往是大批的订单,打好了便暂时搁置在吴钩塔中,等雇主来取;二层多是精铁所铸,兵器榜上名兵比不上,比起普通的铁铸兵器要强上不少;三层便是整个玉绮阁的精华所在了,兵器榜上有名的,或当世冶铸名家所出的精品都搁在这一层。
楚辛夷近些时日对玉绮阁也算有了些基本的了解,闻言也是有些好奇,一柄断剑能搁在吴钩塔三层,想必有其独到之处。
侍女点点头,应道:“是,就是三层那把。”
玉流觞眉头微皱,叹了一口气,吩咐道:“我知道了,去找风长豫和商子桓两人来此,就说有事相商。”
侍女飞快的退下了。
叶子衿担忧:“怎么?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玉流觞摆摆手,似乎有些无奈:“不,只是他人所托。”
说话间,风长豫和商子桓两人便到了,师兄弟俩一人手里捏着个包子,唇齿生香地走了进来。
商子桓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接过叶子衿递来的手巾擦了手,问:“怎么了?表情看起来这么严肃。”
玉流觞道:“无锋前辈当年曾将一柄断剑交给我师父,请玉绮阁代为保管,却于昨夜被盗,这事玉绮阁会追查,一定给二位一个交代。”
风、商二人对视一眼,同是茫然:“断剑?”
玉流觞闻言颇为惊奇:“我师父当年故去时特意交代了,说要到合适的时机将东西交给你们,怎么你二人毫不知情?”
师兄弟俩同时抓抓脑袋:“这老头又搞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