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凝不由得垂下了脑袋，看起来有些灰心丧气。
“你怎么了？不愿意说是吗？”
“当然不是，只是每次一想到这个问题我就有点儿心痛。”水凝的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
也不知道是在哭泣还是在打哈欠。
叶晚晚一直看着她。
半晌后，水凝才说道，：“其实昨天他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就让他给我几天的时间去考虑，其实说真的我是真的很想和他一直在一起的，只是如果让我放弃外面的自由，非要留在海里的话，这个对我来说是个很大的牺牲。”
在原始社会一段感情当中做牺牲的只能是男的，不能是女的。
所有的野人都默默遵守这样的规则。
所以水凝总是觉得很别扭，不想自己牺牲那么大，毕竟，海底终究不是自己的家。
叶晚晚目光带着思考，：“这么说你是不想留在海里了是吗？”
“不是的，我也想只是我没有想好到底怎么做决定。”水凝忽然抬起头求救一般的看着她，：“晚晚，要不然你帮我想想办法吧，你给我做一个决定吧。”
叶晚晚摇头，：“这种事情对你来说可以说是人生大事了，不能由我来给你做决定，应该由你自己来做决定。”
她虽然身上肩负的任务，直到今天自己要做的最大的事情就是游说雨宁。
但是，自己能不能不昧着良心对水凝坑蒙拐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