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熠跟严铎也顾不上斗嘴了,“姜姑娘,你要那么多玉石干什么?”
“当然是有用了。”
“……”
说了等于没说。
姜屏也懒得跟他们解释,又问伙计,“有年头比较长的桃木或者重阳木吗?”
伙计知道她是算命先生,需要的奇奇怪怪的东西比较多,“暂时没有呢,要不我们进货的时候给您留意一下?”
“行。”姜屏比划了一下,“起码要这么大,纹理均匀,不能有裂痕……另外,我还需要一些上好的磁石。”
最后姜屏拎了一堆东西出来的时候,身上的两千两银票已经花干净了。
严铎和杜熠跟在她身后目瞪口呆,都忘了自己先前是干嘛来的了。
“女人花起钱来,真是可怕。”严铎想起自家祖母和母亲,深有感触道。
“我现在在想,谁才是绥宁城第一富户家的人。”杜熠有些怀疑人生。
姜屏听他们两人说话,撇撇嘴,“你们也太大惊小怪了,我们相……算命先生,就是很费钱的,普通的做法、画符箓啥的都要钱,两千两银子算什么。”
“难怪你算命收费那么贵。”严铎恍然大悟。
这倒也不是,我们相师有个传统,叫做专坑有钱人。
当然这种话姜屏不能说出来,她只好转移了话题,“那什么,我现在身上没钱了,相逢不如偶遇,择日不如撞日,你们请我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