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
二十年,对她来说只是一闭眼一睁眼的事,对其他人来说,却是真真切切经历了这二十年。
“那你现在来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为了帮你。”
“帮我?”
“是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小师叔,你好不容易捡回一条狗命,可得仔细着点。”
“早不帮晚不帮,这时候来算什么?”姜屏撇嘴。
绥宁城危都解了,他可真会掐时间。
“我得看看你本事还在不在,才能决定来不来啊。”
“我要是本事不在呢?”
“那就没有帮的必要了。”沈寂一哂,“要是你连这点难关都过不了,也没脸再见我吧?”
姜屏只当没听到这话,“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死的?”
“不用问,你不已经开始报仇了么?”
“行吧。”
虽然很多话听着不怎么舒坦,但她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当下就起了身,朝沈寂做了个万福,捏着嗓子娇娇怯怯,“那侄女就谢过小叔叔了。”
“不必谢,谁让我舐犊情深呢。”
次日一大早,姜屏让马车在侧门等着,拿着炼制好的替身傀儡打算去杜家。
结果一出门,就看到有只毛色乌黑发亮的大狗蹲在马车边。
好威风!
姜屏见猎心喜,上去就摸了一把。
大狗的毛洗得干干净净,摸着顺滑极了,大狗显然也喜欢姜屏的爱抚,把主动把脑袋凑过来在她心蹭了蹭。
“茉莉。”
大狗听到声音,嗷呜了一声扭头,扑进了门后那人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