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每次我跟窦奇文向朝廷秘密递折子的时候，竟还有人私底下往驿站递信，走的还是跟我们一样的加急飞递！”
的确，柳琩一直生活清苦，给人一种不慕权贵的印象，谁会想到他竟然是皇帝的人呢？
绥宁城豪绅不少，大都富而不贵，而要“贵”，就要读书，要读书，就必敬归鹤先生。
更别说绥宁城的官员大都是科举出身的读书人了。
他们对归鹤先生或多或少都带着些敬意，所以不会去怀疑他，而萧家军，本来就是一介武夫，就更不会特意去留意一个无权无势只会读书治学的柳琩了。
“你把柳琩带回来了？”
姜屏点了点头，“这只是权宜之计，要是柳琩一直没有消息递出去，反而会引起秦璋怀疑。”
萧珏沉吟，“我立刻派人去查。”
“顺便再找个擅长模仿人字迹的人来吧。”姜屏提醒道。
萧珏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又补充道，“还有柳家那个递信的仆人，我会想办法把他控制起来的。”
姜屏摇头，“兴许用不着这样，我先去拜访一下柳夫人。”
萧珏没再说话，而是喊来萧五，把方才议定的事一件件交代给他。
钱翰看着默契的两个人，忍不住“啧”了一声。
怪他先前被姜屏的一些不清不楚的流言转移了注意力，下意识认为这不过是个自恃美貌勾三搭四的艳俗女子，谁能想到，那些关于她惊人本事的传言并不是人刻意夸大，而是真实存在的。
也因此，不论是窦奇文还是自己，或许还有那位归鹤先生，之前都没把所谓的“小神仙”当回事。
现在窦奇文已死，自己这个小蚂蚱已经跳上了他们这根绳，而那位归鹤先生，如今大概正在地牢里悔不当初吧。
念及此处，钱翰狐疑地看了眼眼前的这对年轻男女，不得不说，两个人一个俊朗一个明艳，的确是男才女貌一对璧人，照这么看，先前的那些男女情事的流言，也未必都是假的。
“咳，那个……我冒昧问一句，二位的亲事是真的吗？”
萧珏脸一红，下意识看了姜屏一眼，姜屏倒是淡定得很，反而笑眯眯地看着钱翰，“你信，就是真的，你不信，那就是假的。”
这说的什么废话。
钱翰腹诽了一句，又问，“那你跟杜家两位公子的私情是真的吗？”
这次姜屏倒是回答得干脆，“假的。”
“那那些流言是你们故意找人宣扬的吗？”
“是的没错。”
“‘小神仙’的名头也是？”
“嗯哼~”姜屏赞赏地看了钱翰一眼，“你也不是那么蠢嘛。”
钱翰：“……”
甘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