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苍白,呼哧呼哧喘大气,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上去随时会咽气。
萧珏额头跳了跳,“你来这儿是想干什么?”
姜屏被他提醒,咧开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我想把他挂城墙上。”
……
太阳落山之前,一直关注着城楼的景军看到有几个绥宁兵押了一个人上城楼,那人披头散发,脸被挡了大半,脸像是刻意擦干净了,虽然脸上有不少伤,但依然能看出原本带点书生气的儒雅五官来。
然后,那人被推出城楼,然后挂了起来,像一面旗子一样,随风摇摆。
景军:???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绥宁军自知不敌,开始走旁门左道,打算以人命祭天了?
大部分人不认识钱翰,但还是有少部分人是跟钱翰接触过的。
“这不是咱们公孙先生在绥宁城埋的钉子吗?”
有些人正觉得疑惑,就听城楼上传来一阵清越的女声。
那声音明明不如何响亮,却清晰地传递到所有人的耳中。
“此人姓钱名翰,乃绥宁城通判,也是为景王卖命的细作。昨日他带领你们景军两百名刺客潜入伴园,妄图扣押本城贵人以兵不血刃拿下绥宁城,可惜被我们英明神武的萧少将军和万指挥识破,如今他成了阶下囚,被严刑拷打,身上没一块好肉了,可他愣是没多说一个字……”
“戴将军,如此为景王出生入死的义士你们是不是该尽全力把他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