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冲在前面的景军开始爬城墙了。
“浇油!”
大桶大桶的菜籽油从城墙倒下去,底下往上爬的景军脚底打滑,从城墙的半腰出落了下去,压倒了一片人。
弓箭手的压力稍稍缓解了一些。
“不说咱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攻下绥宁城吗?”
攻城计划接连不顺,让景军大将戴承亥脸色难看至极。
这是攻打绥宁城最好的时机,结果竟让萧家那个黄口小儿坏了好事。
“萧珏毕竟是萧业的儿子,有几分其父的风采。”
“不过是个愚忠主的蠢货,再会打仗有如何,跟错了主子早晚不得善终。”
“那戴将军,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戴承亥皱眉看了眼绥宁城的城墙,自己的人试图攀上城楼,却无一例外地跌落了下去,成为了肉饼;而绥宁城的大门太过坚实,巨力撞击之下竟然纹丝不动。
绥宁城易守难攻,果然名非虚传。
自己这边损失了四千多人,而对方一点损伤都没有,这让戴承亥恼怒不已。
要是先前潜进去的那批人得手了就好了,哪会需要这么费劲。
戴承亥看了眼城楼上被绑着还塞住了嘴的钱翰以及其他俘虏,暗骂了一声废物。
“先撤回来,咱们就围着,他们兵力就只有几千人,而咱们粮草充足,不怕跟他们耗!”
至于绥宁城可能求助的右军——他们能赶得过来再说吧。
绥宁城,迟早是景军的囊中物。
于是,在绥宁军即将力竭之际,他们看到城外的景军竟然开始鸣金收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