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琩也是景军想拉拢的目标之一。
不过眼下的情形有点尴尬。
归鹤先生的亲女儿被人凌辱,他身为父亲,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按下心中的惊异,钱翰立刻就换了副笑脸,“原来是归鹤先生家的千金,对不住了,刚才是我失礼了。”
柳琩沉着脸,没有否认他跟柳伊的关系。
而城中也是有人认得柳伊的,“的确是柳小姐没错,她很少出门,我也是偶然才认识的她,没想到她今日竟然来了。”
“我说这女子面对恶徒怎么会不害怕,原来是归鹤先生的女儿!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钱翰给了护卫使了个眼色,护卫立刻把柳伊送了回去。
柳伊直直站着,垂着眼脸上无喜无怒。
“归鹤先生,你若是为我们景军效力,等到新帝登基,可拜你为帝师。”
“乱臣贼子!”柳琩姿态傲然,“我柳某虽只是个穷酸读书人,但也不可能跟你们同流合污,士可杀,不可辱!”
“归鹤先生,你若是不识好歹,那令千金恐怕是要吃点苦头了。”
话题转着转着,又回到了柳伊身上。
钱翰把人控制在园子里,却又一直没伤人,这叫很多人胆子大了起来。
有人悄悄给柳琩出主意,“景军想接管一个完好的绥宁城,必定不会轻易伤人的,您是大名鼎鼎的归鹤先生,先稍微哄他两句,他们就不会伤害令千金了。”
“我柳某的女儿,自当有宁折不弯的傲骨!”
柳琩这话掷地有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柳家,不出奴颜媚主的人!”柳琩终于把目光落到了柳伊身上,语气严厉,“如若他们真要折辱你,你想办法自尽便是了,为父会为你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