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姑娘,这阵子我找到了一个伺候我母亲的旧仆人,查到了一些事。”杜熠顿了顿,眼睛微垂,掩去了双眸中的情绪,“我母亲去京城的时候,时常与一位夫人同吃同住,而巧的是,那位夫人也恰好怀有身孕。”
“后来我母亲生完我没多久就离京了,再也没有和那位夫人联系过。”
“你的意思是说,那位夫人有可能是你生母?”
严铎死死捂着嘴,让他的惊叫声不至于传出来惊到旁人,但他整个人完全惊呆了,一颗心怦怦直跳,两只眼睛也不住往杜熠和姜屏身上看,企图找出一丝说笑的痕迹。
可是二人神色严肃,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怎么可能!
杜五夫人,怎么可能不是杜四的生母!
杜五夫人可是把杜四疼到骨头里的,怎么可能不是他生母!
这件事对杜四的打击该有多大啊!
想到这儿,严铎目光忽然落到了憔悴许多的杜熠身上。
难怪,难怪他会变成这样。
根本不是所谓的情伤,而是为了他的母亲!
难怪他会想来见姜姑娘,原来姜姑娘早就知道此事,搞不好这事还是姜姑娘算出来的!
杜熠依旧垂着眼,声音平稳,“我不知道我母亲那时候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了身孕,但既然我不是她亲生儿子,那我生母极有可能就是那位夫人了。”
“那位仆人说,我母亲与那位夫人亲如姐妹,她被夫家休弃,娘家也回不去,才不得已住到了山间,我母亲无意间碰见她之后,立刻把她接进了白云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