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业身子猛地一颤。
萧瑜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
之前陈文胜拿萧瑜进宫的事劝说萧业做决定的时候,他依旧迟疑,可是如今,他的儿子,竟然说女儿是他所害。
若不是自己软弱,女儿也不必在大好年华去那冷漠如渊的深宫之中,两年间连一封家书都寄不回来……
是他的错。
萧业颓然瘫倒在椅子里,整个人瞬间苍老了许多,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
萧珏一言不发地站着,见到父亲落泪,扭过头不再去看。
姜屏垂下了眸,沉默地端起手中的茶杯,小口小口抿着。
萧业无声哭了很久,良久以后,才拿袖子抹了抹早已冰凉的泪水,沉沉叹息一声。
“你们说的对,遇事不决、优柔寡断,的确害人。”
“我以为什么都不做,是护着百姓,却不知,乱象已起,什么都不做,才是害了他们。”
萧业看向萧珏,自嘲一笑,“珏儿,你说的对,是我对不住你们姐弟俩,我才是最大的那个罪人。”
萧珏张了张嘴,讷讷道,“爹,您别这么说……”
萧业摆了摆手,“我的错我心里有数,你先下去吧,我还有话要跟姜姑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