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业连忙摆手,“无妨,我喝什么都一样。”
姜屏眼睛落到院里的沙棘树上。
“大将军若是晚来两个月,兴许就能喝上新鲜的沙棘汁了。”
萧业猛然一顿,手里的热茶洒落出来,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烫一般,难以置信又带着些希冀,眼神一错不错,小心翼翼地看着姜屏。
“小叶子,二十年没见,你一点都没变。”姜屏说。
“啪!”
一声清脆的瓷器破碎的声音响起,穿透了院门,传到了萧六等人的耳朵里。
主公摔杯为号!
萧六又是唰啦一声拔出佩剑,一脚踢开了并未闩上的院门。
“贼子还不快束手就……呃”
萧六跟被掐了脖子的鸭子似的,发不出声音,两眼直愣愣地看着院中。
姜屏和萧业依然淡定地坐着,在萧业身前,有一只被打碎的杯子。
“这杯子要钱的。”姜屏可惜地说。
“抱歉,打坏了你的东西,我会照价赔偿。”萧业歉然道。
这什么情况,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萧六还懵着呢,就见那女子笑盈盈地扭头看了他一眼。
“你的人还挺忠心。”
萧业咧嘴憨厚地笑,“他是珏儿的人,是珏儿调教的好。”
然后萧六就见那女子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珏儿被你教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