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之下,才找了姜屏来帮忙。
杜熠说完这话,伸手准备把记下了母亲生辰八字和阴八字的纸拿回来。
虽然信任姜屏,但生辰八字这种东西,还是谨慎些为好。
既然无用,那这张纸便毁去吧。
姜屏却伸手按住了那张纸。
“我还能试试。”
姜屏现在已经完全从刚刚不好的状态中走出来了,想到这儿,她诧异地看了杜熠一眼。
“你身上可带了什么特殊的物件?”
刚刚杜熠的那一声喊,有清神之效。
这本事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普通人身上。
若是光靠随便说句话就能使人清神,那相师道士们画的清神符、施的清神咒就都无用武之地了。
杜熠一愣,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这是东海暖玉……”
姜屏摇了摇头,“不是这个。”
杜熠又把扇子上的扇坠接下来,“这扇坠是用……”
姜屏继续摇头,“不是。”
杜熠又把自己的发簪取下,“这发簪……”
“不是。”
杜熠愣了愣,这些东西都珍贵之极,单单一件拿出去都是宝贝,可竟然还说达不到姜屏的要求。
想了想,杜熠伸手摸上自己身上穿着的那件百鸟牡丹纹锦袍,“我这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