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有点气。
杜七哪来那么多钱,刚刚他口口声声的母亲留下的铺子,分明是他生母的嫁妆!
他爹好手段,不知通过什么法子把几个挣钱的铺子都转到了杜七名下,他此前一直不知此事,后来母亲过世后核对她的嫁妆单子,才发现不对劲来。
“姜姑娘,对杜七你用不着手软,狠狠挣他的钱才好!”
“行啊没问题!”姜屏爽快道。
一行人坐着马车浩浩荡荡进了杜府,杜老太太岁数大了,正在午睡,姜屏被杜熠和杜七招待着等了片刻,直到丫鬟来报老夫人醒了,才跟着这兄弟二人进了正院。
“祖母,孙儿来给您请安!”
杜老太太见两个孙子过来请安,脸上没特殊的表情,只半眯着眼,语气不咸不淡,“坐吧。”
杜熠跟杜七老老实实坐到了一边,杜老太太这才注意到跟在他们身后的姜屏。
“你是何人?”
“这位是我请来的算命先生,有大本事……”杜七站起来说。
“我没问你。”杜老太太打断了他的话,只盯着姜屏,“你自己说。”
姜屏朝杜老太太大大方方抱了个拳,声音朗朗,“回老夫人的话,我叫姜屏,是个算命先生,杜七公子请我过来为你看头痛的毛病。”
她这不卑不亢的姿态倒叫杜老太太诧异了一瞬,不过很快她又立刻恢复了淡漠的神色。
“我的病你治不了,且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