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刘少爷切莫误会,他不是一个出家人,道长仅仅只是一个称号而已。”凤娥平笑语。
徐徐明也轻声笑着示意。
这时,刘世武说道:“徐道长长路跋涉来到贵溪真是辛苦了,此次若真能治好我刘家的遗传病根,我刘家上下必是感激不尽啊!”
然后徐徐明则说:“老道我学术浅,若是我对医理的一知半解真能帮到刘公子的话,老道也甚是开心!”
“道长何须过谦,道长的本事在下也从凤姑娘那里有所耳闻,道长乃是高人也!”
徐徐明看了看凤娥平然后又对着刘世武说:“老道,自当尽力,那现在就请刘公子带着在下去看看令尊的病情。”
“好,二位请随我来。”
凤娥平和徐徐明跟着刘世武来到他父亲的暗室里。
“道长,由于我父亲自从发病以后就对光线特别敏感,只有把他安置在相对较暗的地方他才会稍微舒适一点。”刘世武解释道。
徐徐明点点头,“请公子再说说令尊的病情!”
“好,我父亲今年四十有二,他是去年十一月开始发病的,一开始只是稍感手脚无力,渐渐就全身疲软,手不能提笔,脚不能站立,终日只能躺在床上,但是他意识清晰,脸上表情自如,眼睛依然明亮,看似头部没有任何问题,却不能开口说话。”刘世武说完,徐徐明便走到床边,仔细瞧了瞧他的父亲。
“令尊的病情老道已经知晓了,你们和我徐家的病情虽然很相似,但是却有很多不同,在下也只能尽力一试。”
“那就有劳道长了!”刘世武说道。
徐徐明先按着自家的病况给刘家大老爷开了几副药。
“这样吧,你先按着这个药方给令尊抓好药,每日早晚各服一次,三天后我再过来看看!”
“好的,多谢道长!”
从刘家出来后,凤娥平问徐徐明,“军师,你对刘家这病有多少把握?”。
徐徐明捋了捋胡子,“这个不好说呀!想我为了自家的病情前后花费将近二十年的时间,这刘家的病跟我家的病虽有那么一点相似,却是大为不同,不过大王放心,属下一定竭尽所能,为刘家治好这个病,然而,要治好这病恐怕也要耗费一段时间!”
“这个没关系,遗传病嘛,当然不会像普通疾病那么简单,不过,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为刘家去除这个病根的!”凤娥平说道,微笑着拍了拍徐徐明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