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话是那么说,但其实,我也有点担心!”凤娥平故意欲言又止地说道。
“担心什么?”有人问。
凤娥平不说话,一副“你知道的,你懂!”的表情。
“你是担心拿这银子到时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和危险?”
凤娥平依然不说话。
“这没什么的,我们在哪不都是流浪乞讨吗?他们不会对我们这些小乞丐过意不去的,再说一两银子我们已经先拿到了!如果三天以后我们还能如期拿到第二两银子的话,我们就在这呆着,否则的话我们再看情况而定!没事的,没什么好担心的!”其中一个看似老练的人说道,凤娥平和呼瑞振一听,心里暗暗自喜,终于让你们把这话说出来了!不过,还不够。
“是啊,我们在哪都是一样乞讨流浪,一样要饿肚子,在这里还有银子拿,管它呢,他们要我们呆几天,老子就呆几天,老子才不怕!”另一个胆大无赖式的人说道。
“大哥说的对,我也是这么觉得。”呼瑞振附和了一下。
“对啊,反正我们只是像蚂蚁一样渺小的流浪乞丐,他们是没有必要对我们做什么的,再说我们也都不知道上面到底是谁!有什么好担心的。”
说着说着,夜色已经很晚了,凤娥平和呼瑞振也基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这些人都是那个幕后者花钱从各个地方找来的流浪人员,都是些乞丐。现在事情大致的情况他们都已经知道了,剩下的任务就是要查出这幕后推手到底是什么人,他们找这么多流民乞丐到贵溪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们要把贵溪搞得大乱到底为的什么?
夜深了,大家都呼呼地睡了,凤娥平和呼瑞振觉得没有必要再和他们混在一起了,于是他们悄悄地离开了。。
一离开,凤娥平就急匆匆地对呼瑞振说道:“走,我们赶紧去县衙!”
“啊!这么晚!鲍大人都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说吧!”呼瑞振不知道,那么多的流浪乞丐晚上去偷了多少东西,明天天一亮整个贵溪城必将是沸沸扬扬,甚至可能引起一些骚乱,所以,这事必须马上告诉鲍大人,好让他有所准备。当凤娥平把这些都跟呼瑞振说了之后,呼瑞振恍然大悟,他这才明白之前那些人的口气和眼神原来都以为自己出去是偷东西去了,那灯芯糕就是赃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