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去找张德明说明情况,帮你们擦屁股!怎样,要不你来?”我笑嘻嘻的看向叶云,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表情。
果不其然,在听到“张德明”这个名字之后,叶云的脸瞬间就如同见了鬼一般迅速苍白下来,这个人可以说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了。。说到底,也跟见到鬼差不多了,以前叶云犯了事儿,几乎都是这个张德明亲自将他缉捕归案,严刑逼供,现在看来,张德明简直堪称“叶云克星”。
“开玩笑,开玩笑。”叶云嬉笑着摆手,连忙拒绝了我的“一番好意。”
我笑了笑,随即说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赶紧行动起来,记住,这一次一定要把张北生彻底给我拔掉,把咱们天门的旗帜打出去!灭了张北生,下一个,就是青年区的汉黄帝!”
叶云兴致高涨,立即响应“行,老子现在就出发!汕彪,走!”一旁的汕彪在接到命令后,也是不含糊,二话没说就走出了迪厅。
在目送两人离开后,诺大的包房瞬间就变得寂静下来。
我单独坐在沙发上思考了很久很久,先前那战意高昂的心情也在随着我思考的这段时间里,变得逐渐低沉下来。
想了许久,我终于还是拿起了一旁的电话,先是打给了赵迪,我要求赵迪利用他老爸的关系,帮我隐藏我的学籍,以及我在学校里的一切信息,赵迪答应了,过了差不多五分钟,赵迪给我回了一个电话,表示一切顺利搞定,此时的丰高,已经查不出王道这个**了。
完成了这一切,我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打通了另外一个陌生的号码。
电话嘟了几声,从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喂,哪位?”
“张组长,你好啊,几日不见,过的如何?”我笑了笑,从容的问道。
那头沉默了三秒,警惕起来“你是哪位?”
“张组长,你忘了?前几天我们还见过面呢,天门,王道。”
说完,那头又是沉默了一阵,随即这才缓缓问道“哦,是王兄弟啊,怎么了?有什么事?”
我想了想,没有犹豫,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这两天新城街和青年区没准儿会干仗,我希望张组长能够高抬贵手,给我们天门开开后门,不知道张组长您。。”
“嗯,这个事儿啊?我想想,新城街还好说,但青年区嘛。。。可就有点难度了,毕竟那里向来治安都很好,王兄弟这样做,倒是搞得我很难办啊。。”
话说道这里,我如果还懂不起,那我这些日子可就算白混了,ma的老狐狸,算盘打得真精,这话的意思明显就是让我拿钱消灾!
顿了顿,我笑道“张组长大可放心,事成之后,少不了您的好处,我们天门可是很讲规矩的,吃水不忘挖井人嘛,您说是不是?”
听到这话,张德明那边明显语气变得激动起来“哈哈!既然王兄弟都这样说了,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只要凉皮(黑话,金钱的意思)到位,咱们什么都好说,我这个反黑组组长别的没事没有,开开绿灯还是可以的。”
“哈哈,好,张组长明事理,那就这样说定了,过两天我亲自把钱打到你的账头上,至于数目嘛,不会让您失望就得了。”
正事谈完,我又不厌其烦的与张德明闲扯了几句,终于是挂掉了电话。
在放下电话的那一刹那,我差点没忍住呕吐出来,坐在沙发上不断干呕,ma的,一个四十多的油头粉面的老男人跟老子称兄道弟!想想都恶心!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这会儿张德明表面和善,没准儿下一秒就会派出狗腿子前来调查你,现在的网络很发达,只需要在网上输入身份证号,就能得到一个人的全部信息,这种小事,张德明办起来可以说是轻轻松松。
这也正是我要求赵迪帮我抹除学籍的原因,一旦学籍抹除,任他张德明再怎么查,也仅仅只是能查出我家的地址,查出我目前只是一个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不能让他知道我**的身份,否则整个事件可就麻烦了,没准儿这事儿让他知道后,他会无限制的敲诈勒索于我,这样,我就等于将刚刚创立起来的整个天门送上绝路。
反之,不让他知道,就会给他造成一种错觉:我王道虽然年轻,但也是心狠手辣之辈,玩起命来可不怕他,如果我发疯,随便派出一些小弟,用整个天门来扰乱全县的治安**,那么他张德明就得下台,丢掉头上那顶乌纱帽!这一点,我把握得很到位,也算是在跟张德明玩一场心里博弈。
然而事实上我的担心纯属是多余的。。因为在后来很长的一段合作时间里,张德明竟然对我的**身份一无所知,甚至说他根本就从来没有去调查过。
这般做法,贪污腐败至极!如果一旦被查出来,必定是人头落地的下场!
不过,我喜欢这种贪污的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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